弯子,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郭淡笑道:“方才尚书大人所言,因为一个棉商贪赃枉法,导致大明将士无故身亡,从而推断商人是不可信的草民虽是一介百姓,但年年都听闻有官员被流配,被问斩,被抄家,其中也不乏贪赃枉法,不乏害得百姓家破人亡,远比商人要多得多,那是不是由此可推断出,官员是不可信的,如果这成立的话,那......”
抬头看向方逢时
这小子是膨胀了,定是膨胀了
刘荩谋吸得一口冷气,赶紧拉开与郭淡的距离,心里埋怨道,自己想死就跑远一点,莫要连累啊
这是将满朝文武都给骂了
方逢时听得眉角直跳,怒视着郭淡,沉声道:“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老夫”
郭淡忙行礼道:“草民不敢,草民只是就事论事,尚书大人以偏概全,对草民有所不公”
方逢时冷笑道:“小子果真如传言一般,簧口利舌,言之成理”
郭淡道:“回尚书大人的话,这些传言句句属实,草民不敢欺瞒大人,草民的确是擅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草民方才听刘公子说,尚书大人乃是一位清廉正直的官员,故而草民才敢直言不讳,倘若换做其人,草民定是另一番说辞”
刘荩谋赶紧走过来,这是说得,同时心里暗自称赞,这马屁拍得可真是一绝啊!让人听着都刺激
饶是方逢时都感到有些脸红,没有料到郭淡会来这么一句,指了指郭淡,过得半响,才道:“这马屁就留着应付别的人吧,老夫可不吃这一套,到时拿不出五千匹良马来,老夫绝不会放过的”
郭淡笑道:“那估计都不用尚书大人出手,不过尚书大人还请放心,草民虽只是一个小童生,但也深晓其中利害关系,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些战马也是用来保护草民的,草民又怎会傻到从中谋利说句自大一点的话,养马这点钱,草民去上趟茅房就赚来了,犯不着动这脑筋”
“上趟茅房?”
方逢时鄙夷的看着郭淡,冷笑道:“既然如此厉害,为何又要争着承包这些牧场”
郭淡委屈道:“尚书大人明鉴,草民根本就没有去争,当时草民是真不想接这买卖,实在是朝中无人养的出马来,才承包给草民的草民也是念及陛下和兴安伯对草民的恩情,才勉为其难接下这笔买卖的”
方逢时真心后悔自己多这句嘴干嘛
这不是打自己的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