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那可是世交,这包间可不能没有老夫的份”
徐梦晹偏头一看,见是一个须发黑白参杂的老者,赶忙道:“哎呦!英国公”
这老者正是英国公张元功
另一边又响起一个声音,“兴安伯,咱们可也是世交啊!”
徐梦晹又将头转过头去,惊道:“成国公”
此人正是朱立枝老爹,成国公朱应桢
身前听得有人道:“兴安伯,可别忘记,当初那些人弹劾的时候,可是支持的,不能忘恩负义啊”
徐梦晹往前一看,“襄城伯”
这人正是襄城伯李成功,李守錡老爹
“们在说什么?”徐梦晹都是懵的
张元功道:“难道不知道么,这赛马场的包间,可都在那宝贝孙儿手里,老夫若去找,未免就有些以大欺小,这事还是得来安排吧”
“赛马场?包间?以大欺小?”
徐梦晹越听越糊涂了,心里又在犯嘀咕,这小子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这时,徐茂突然道:“老爷,小少爷在那边”
“在哪?”
徐梦晹举头望去,只见徐继荣身着一件极为显眼的红色的斗篷,被一群公子哥簇拥着,站在一个小山坡上面,指点江山,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咆哮道:“荣儿”
“谁在叫bqg78ヽ”
徐继荣左右张望着,突然看到徐梦晹,赶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爷爷,咋来呢?”
要知道是这情况,老夫才不来了徐梦晹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继荣道:“这事说来可都怪淡淡”
“又是那小子”
徐梦晹双目一鼓,心想,们爷孙总有一日会被害死去道:“不是跟说过,不要跟...咳咳,到底是怎么回事,先说清楚,听说将这流民营租给了郭淡”
徐继荣懊恼道:“就是这事,孙儿本来是买下这地是为了做善事的,可是淡淡非得租下这块地,还说什么一个月给一千两的租金......”
“一个月一千两的租金”
徐梦晹惊呼道
张元功、李成功这些国公、伯爵皆是吸得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鬼租金,又低头看了看,这地下有金子么
就这块地以前都有没有人要,既没有交通,又不能种田,一个月一千两,是银子贬值了么
徐继荣道:“是呀,可是咱们徐家缺这点钱么,孙儿是不想租的,孙儿只是想做善事,不过没有办法,淡淡天天给屁股后面转悠着,孙儿被吵得实在是受不了,才答应租给的”
败家子!败家...这是在败家么?
李成功脸上一片迷茫,儿子这么精明,可从未赚过这么多钱,而这败家子,却能够赚这么多钱,这天理何在啊
徐梦晹嘴角直抽抽,恨不得一耳光扇过去,搞难民营得花多少钱,如今一个月租金一千两,还不想租,忍着怒火,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