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郊买了一块没用的地,说要在那里建一个流民营,供那些流民居住
可尴尬的是,这地买了之后,突然发现买不起木材了,最终只能用一些帐篷、草棚凑合着过
问题是很多流民本来就有帐篷和草棚,结果还因为,跑到这边来,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可真是闹了一个大笑话
这让那些纨绔子弟无不嘲笑xindd•
原来这个败家子可是一点都没有变
始终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要建也不应该现在建,木材涨成这样,是瞎了么
不过徐继荣很坚强,连家都不回,在那里瞎指挥一通,搞得那些流民是欲仙欲死,不少流民看清楚徐继荣真面目,这家伙就是一个傻缺,于是悄悄离开了那里
好在大家的目光都盯在绸缎和木材上面,只有李守錡们这些公子党在关注着徐继荣丢人现眼
如今绸缎价格涨幅已经超过五厘,而且是有市无价
涨多少倒是其次,问题是,大家都捂着绸缎不卖,因为谁都知道,只要解除车马衣冠的限制,短时日内,绸缎必定会涨价,因为这需求是会大幅度增长的
大家都拿着布在等朝廷的决策
马价也在跟着涨
东阁
“为什么这点小事,也要拖这么久,真是岂有此理”
万历是龙颜不悦的向申时行等人道
申时行道:“陛下,此事朝中反对声颇高,大家都认为祖制是不能轻易改变的,而且车马衣冠涉及到礼制问题”
“礼制,礼制,们就知道跟朕说礼制”万历愤怒道:“国库要是拿不出钱赈灾,让们拿钱,们又不愿意了”
王家屏道:“陛下,即便解除车马衣冠的限制,国库也增加不了多少收入”
万历问道:“爱卿可有算过?”
“......”
王家屏愣住了,堂堂大学士,算这些干嘛,当然是张口就来
万历道:“没有算过,但是朕已经让人算过,这钱看着好像不是很多,但是人人都与此有关,这聚少成多啊!朕不管这么多,们得尽快帮朕解决此事,若此事不得解决,那就别召开内阁会议”
言罢,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留下申时行等人在那干瞪眼
王锡爵道:“看来这回陛下是铁了心要废除这衣冠车马的限制啊”
王家屏不爽道:“就算是,陛下也不能拿内阁会议来要挟们”
申时行赶忙打个圆场道:“这也怪不得陛下,陛下亲政以来,许多政策都未能推行,看陛下也是心里着急啊!”
许国道:“那可怎么办,此事大家都反对”
申时行叹了口气,道:“再与们谈谈吧,唉...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要认真起来,申时行也不敢再和稀泥,与内阁成员,对外放风,说圣意已决,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再议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