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淡极其郁闷道徐梦晹道:“为何这般说?”
郭淡瞧了眼徐梦晹,见还是一脸错愕,打人的冲动都有了,道:“那些文案上写得倒是中规中矩,用六万亩地,养一千匹马,每年还给予一千两的补助费”
徐梦晹立刻道:“可是丝毫不差,若不信可派人来量,而且给的条件也真是最好的,太仆寺每年每匹马征收草料税可也就一两,真是全给了”
郭淡都气乐了道:“知道,知道,但问题是这上面写得是水草肥沃之地,可是看看,每个马场边上全都是上等的良田,就中间马场这块草地不行,而且是支离破碎的,这东一块,西一块的,边上又全都是耕地,马在里面就跟坐牢似得,跑两步就得来个急刹,别说马受不了,人也受不了啊!咱们这一圈逛下来,看到的马,也就两三百匹,还都不是上等马”
徐梦晹叹道:“有所不知,原来这些土地可都是马场,不过后来...唉....,所以以后放马的时候,可得注意一些,莫要踩着那些庄稼,那地的主人可都是皇亲国戚啊”
“那岂不是还得每匹马雇一个人看着”郭淡说着都笑了:“钱不是问题?说得可真是妙呀,就给的那价钱,要不亏本就把头给剁了,翻上一倍,看能不能行”
徐梦晹叹道:“其实翻上一倍给,也是愿意的,太仆寺也拿得出这钱来,但问题是,其人不会答应啊!”
“不答应就算了”郭淡一挥手道:“这买卖您还是另请高明,是做不了”
徐梦晹急忙道:“都已经揭榜了,怎能反悔,这可不行”
郭淡笑呵呵道:“又没有跟签订契约,去跟陛下说说,只是不小心扯下来的,而且也尽力了,这买卖实在是做不得,相信陛下也能够理解的伯爷,这话说回来,这摆明就是骗养不养得了,就不信不知道”
徐梦晹神色稍显尴尬,但更多的是害怕,凭郭淡跟皇帝的关系,说不定还真能够脱身,而那些言官也是要针对,退一万步说,就算郭淡不能脱身,绑着一块死,也划不来呀,只能好言相劝道:“当然也知道这其中的难处,要是好干的话,那也不会变成这样,所以才找,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
“千万别这么说”郭淡没好气道:“连这最基本条件都满足不了,怎么想办法,不能奢望钻进一个一寸高的洞里面,这是不可能的”
徐梦晹急了,道:“郭淡,若是反悔,徐家可就完了,当初这么做,可就全指望,再想想办法”
说着说着,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因为当时们谈的时候,郭淡那是非常爽快,说什么就朝廷这腐朽臃肿的运作机制,要是换成私人,是怎么都不会亏的,弄得徐梦晹信心满满,现在给的价钱也真的是不带一点水分,没曾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