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都不愿意收,最后还是童旗队收留了她”
郭淡又问道:“那陈旭升和吴观生呢?”
“陈旭升的父亲本是东厂的一个工匠,专门为厂卫制作刑具,前些年因病去世,有个老宦官与其父有些交情,故而将其安排到北镇抚司当锦衣卫,可没多久那宦官便也病死了,由于出身不好,故而被调到这里来吴观生倒是出身锦衣门户,少年时,可是俊俏,当时还安排在宫廷任职,可是没有想到,这人越长越难看,宫廷可就待不下去,转来转去,最终来到童旗队帐下”
颜值果然是原罪之首啊!郭淡闻言不禁笑得一声:“书生,工匠,女人,锦衣卫,再加上这个商人,哇!可真是五毒俱全啊!”
曹达摆手道:“以郭贤侄的手段,升官那不是迟早的事么”
“别!千万别这么说!”
郭淡手一抬,笑吟吟道:“要有这干劲,当初就不会当上门女婿,现在越发爱们旗队了”
曹达哈哈一笑,道:“贤侄果真是妙人妙语啊!”
“让员外见笑了”郭淡笑了笑,又道:“那行,先过去了,待会再聊”
出得门来,郭淡忽见杨飞絮抱着绣春刀靠在门边上,不禁吓得一惊,道:“在这里干什么?”
杨飞絮目视前方,道:“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
郭淡没好气道:“们的任务不是疏通沟渠吗?分明就是在这里偷听们说话,真是卑鄙”
杨飞絮转目怒视着郭淡郭淡眨了眨眼,道:“哦,差点忘记,还得保护,呵呵,是不是感觉只有在保护的时候,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锦衣卫”
杨飞絮道:“只觉得这是们杨家的污点”
“放心,一年之后,污点就会变成污渍”郭淡嘿嘿笑道“卑职参见大人”
忽听得边上有人言道郭淡转头看去,只见两个锦衣卫正向抱拳行礼,左右看了看,纳闷道:“们认错人了吧?”
两个锦衣卫抬头一看,其中一人惊呼道:“不是寇家女婿么?”
郭淡尴尬的点点头,心里也明白过来,今后还是少穿飞鱼服出来,这尼玛太尴尬了“为何穿着飞鱼服?”
“哦,陛下赏的”
“......”
那两个锦衣卫顿时一脸懵逼“要没其它事,就先过去了”
郭淡赶紧往自己包厢走去,隐隐听到后面那两个锦衣卫嘀咕着“不可能,陛下怎么可能将飞鱼服赏赐给一个赘婿,看定是从哪偷来的,方才问的时候,就有些躲躲闪闪,们要不抓过来审问一番”
屈打成招?郭淡不禁面色一紧又听另一人道:“可不只是赘婿”
“此话怎讲?”
“昨夜在宫中值班时,偶然听到有宦官在说,原来郭淡乃是太仆寺卿的人”
郭淡听得眉目一展,暗笑,陛下的动作还真是快呀!老狐狸,该是咱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