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都为郭淡感到捉急,皇帝亲自招聘,开金口,破格提拔,这可是莫大的恩宠啊!
郭淡瞟了眼张诚,傻乎乎的问道:“这也能破格提拔?”
张诚鼓着眼睛,瞪着郭淡道:“陛下都说了,还问什么”
“呵呵...呵呵呵...”
郭淡笑了,但是比哭还要难看
万历有些尴尬,问道:“似乎有所不愿啊!”
郭淡偷偷瞄了眼张诚
这小子又打算干什么?张诚有些虚,不敢给暗示,毕竟这小子历来就不按套路出来,将脸偏到一边去
“那个,草民想问可不可以不愿......?”说到后面,是声若蚊吟,郭淡是慌得不得了
万历惊讶道:“不愿意当官?”
“不愿”
郭淡摇摇头
完了!完了!张诚恨不得一脚很踹死这小子
万历纳闷道:“人想入朝当官,是求而不得,却不愿,朕听闻父亲还是个秀才,这是何道理?”
“这个......是有原因的,但是草民怕说出来,会令父亲大人蒙羞,是为不孝”郭淡堪堪而道
“先说来听听,朕真是无法理解”万历对此真的是十分好奇
确实无法理解,这跟预想的不一样,按照流程而言,此时郭淡理应高兴的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高呼万岁,以身相许才是
郭淡眼角泛着泪光,叹道:“不瞒陛下,这事在草民心中隐藏了多年,从未与人提起过其实草民从小就骨骼精奇,天资聪颖,乃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左邻右舍都说草民有状元之才.....”
“状元之才?”
万历和张诚异口同声,语气极为诧异
小童生一个,扯到状元之才,绝逼是欺君之罪啊!
“回陛下的话,是的”郭淡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万历哪里肯信,道:“既然有这般天资,为何只考了童生,连秀才都考不上”
“唉......”
郭淡又是一声哀叹,道:“这都是因为父亲大人不准草民考取秀才,不然区区秀才,草民又怎会考不过,记得考童生草民都是一次过”
“胡说八道”万历哼道:“哪里有父亲不准儿子考取秀才的道理,若再这般胡言乱语,休怪朕治欺君之罪”
“陛下,这是真的”郭淡含泪不甘道:“这都是因为草民有一个坏毛病”
“什么坏毛病?”
“就是喜欢钱”
“这...这也算是坏毛病?”
万历心虚地眨了眨眼
“不是吗?”郭淡错愕道
“......”
万历脸有些红,真是太巧了,这个毛病,也有啊!
这小子怎么老是惦记着羞辱皇帝,真是岂有此理张诚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道:“有道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怎么能算是坏毛病”
郭淡尴尬道:“內相言之有理,父亲大人就是见草民从小爱财,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