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昕,虽说不敢无礼,但真的不算多恭敬
时芙昕对于非要找点事来恶心她的荣老王妃厌烦得很,直接当着庄嬷嬷的面吩咐冷嬷嬷:“祖母挑选的人自然是极好的,就让她们去针线房做些细致的活吧”
庄嬷嬷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解释道:“三夫人,老王妃的意思是让她们在三爷房里伺候”
时芙昕眼中冰冷无比,可面上却带着笑,看着庄嬷嬷:“祖母将这两个丫鬟赐给我和三爷了,那么她们便是荣安院的人了,是也不是?“
庄嬷嬷:“.是”
时芙昕笑得更深了:“既是荣安院的人了,自然要听我这个女主人的安排,是也不是?”
庄嬷嬷听懂了时芙昕的意思,惊诧于她竟敢公然违抗老王妃的命令,可她一个奴婢,不能顶撞主子,只能再次咬牙点头:“是”
时芙昕眉眼弯弯:“既是这样,我将她们安排去哪里做活,就不劳嬷嬷费心了吧”
庄嬷嬷看着笑吟吟的三夫人,心道这次的差事算是办砸了,只能憋屈的回了一句:“老奴这就回去给老王妃复命”
时芙昕点了点头:“去吧,记得替我多谢祖母,知道荣安院人手不够,还特意送了人过来”
庄嬷嬷沉着脸离开了
人一走,楚曜就复杂的看着时芙昕:“你”
他知道时六胆大,战斗力强,可没想到她一进门就敢公然对上老王妃
在王府,老王妃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和控制权的
时芙昕神气一笑:“怎么样,你娶的妻子不错吧?”
看着茶几上,楚曜那骨节分明又不失力量的手,时芙昕心头动了动,笑着伸出手,在其手背上拍了拍,最后干脆直接将手覆盖在上头
“你既娶了我,日后后院和女眷打交道的事就放心交给我吧,日后再不让她们欺负你了”
楚曜先是被时芙昕霸道的话震了震,接着又诧异的看着时芙昕握着自己的手,感觉手背上传来的热感,一股陌生又难以言明的情感猛然袭上心头
时芙昕还在继续说着:“我知道的,这和家人的相处与外人的大为不同”
“在外人面前,你是不可招惹的曜三公子,是让人退避三舍的监察司指挥”
“可是在家人面前,你就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
听到可怜二字,楚曜本能的反驳:“我不可怜”
时芙昕放在楚曜手上的手加大了几分力度:“不,你可怜”
“你要不可怜,怎会折损身体去学武?”
“你要不可怜,在外的名声怎会如此之差?”
“你要不可怜,为何当了监察司指挥还会被家里人如此慢待?”
“楚曜,别看你现在好像武功高强,还有权有势的,但是对上王府的人,你还是会被压制”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一直没摆脱过家人对你的影响,在你心里,你依然还是会害怕他们的和他们爆发了矛盾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