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官宦家的庶女相提并论”
时芙昕摇了下头:“伯府若还处于权势鼎盛之期,那还说得过去,可如今的伯府也就是个空架子,哥前不久还被贬了,我不觉得伯府的名号能有多好用”
时芙音也迟疑了,想了想道:“大伯母总不会害四姐姐的”
时芙昕:“不是害不害的问题,大伯母是女人,即便她平日里表现得再大度,但也不可能真的一点也不介怀妾室和庶女”
“我相信在给四姐姐选婆家时,大伯母是用了心的,但这份用心更多的是冲着家族利益去的,至于四姐姐的幸福,估计不会太多的考虑”
“这闵省曲家,听起来样样都不错,可是姐你想想四姐姐的性子,你觉得她适合远嫁吗?”
时芙音不说话了,四妹妹时芙瑶性子有些懦弱,回府这么久,她好几次看到家中弟妹对她出言不逊,她都选择默默忍下,从没反抗过一次
远嫁外地,就四妹妹的性子,估计真的会被欺负
时芙瑶的亲事到底是大房的事,时芙音和时芙昕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没再管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九月初二,继曲家之后,又有一家登门提亲,这一次,来人是京城本地人,只是家世不如曲家,是个五品官宦之家
时大夫人做事面面俱到,对于庶女的亲事并没有私下就决定了,而是特意将时芙瑶叫到跟前,询问了她的意见
时芙瑶:“女儿听母亲的”
时大夫人看了她一眼,摆手让她离开,自己去找时老夫人商量了
时芙瑶从懿明堂出来,就碰到了时芙琳和时芙洢两个
时芙琳笑道:“四姐姐,没想到你还挺招人喜欢的嘛,这才多久,就先后有两家人登门求亲了,我听母亲说了,曲家和任家都很不错呢”
说着,面露好奇,“四姐姐,你是更中意闽省的曲家,还是京城的任家呀?”
时芙洢也看了过去
时芙瑶还是那句话:“我听祖母和母亲的”
时芙洢蹙了蹙眉:“四姐姐,为人子女孝顺是好事,可是有些事还是要自己拿主意,祖母和母亲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时芙琳挺瞧不上时芙瑶畏缩的样子,搞得好像母亲苛待了她似的:“要我说,四姐姐还是选择留在京城吧曲家门第太高,我怕四姐姐嫁进去后应付不过来”
这话虽有些不中听,但时芙洢却认同的点着头:“任家虽只是五品官家,可家中人口简单,嫁入这样的人家,日子也能轻松些”
时芙瑶见两人都不看好自己能嫁入高门,自觉被看低了,心中涌出了一些不服,还是那句话:“我听祖母和母亲的”
见她没听进去她们话,时芙琳哼了一声,和时芙洢摇着头走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时芙瑶拽紧了拳头:“我难道就不配嫁入高门吗?”
之后时芙瑶又被时老夫人找过去问过一次话,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