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需要发泄”
“这不,她在魏家遭了罪,回了伯府后就使劲在我们身上撒气”
“她在魏家处处给人赔笑脸,回了伯府后,就得让我们对着她赔笑脸,每每找她办点事,都要让我们对着她讨好卖乖”
“她在魏家被人处处掣肘,回来后就刁难我们,一有不顺她的意,就甩脸子看到我们难受,她那被魏家打压的心,才会感觉到平衡”
“咱们有求于她,没办法,只能忍了”
“可是你四伯一家,显然并不了解这一点,到目前为止,你四伯一家也没有要求到你二姑姑的地方,所以,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对着干”
“你们二姑姑呢,一直以来,在伯府被大家顺着惯了,面对和她唱反调的四伯一家,她自然无法容忍”
“荷包的事,明明是她有求于你们四伯一家,可她却总想压着人家一头,先后将你们四伯四伯母得罪了个干净,事情无法收场,只能厚着脸皮赖在伯府不走”
说着,抓起时芙玥的手
“玥姐儿,你二姑姑未出嫁之时也是端庄娴静之人,如今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没嫁到好人家去,你今年已及笄,日后参加宴会那些,你可得上点心,一定要找个好婆家”
时芙玥面露羞涩,默默垂了头
儿子在场,五夫人也不好继续深说,嘱咐了两句,就让他们散了
第二天,时芙昕和时芙音到了气华轩之后,就听到时老夫人要拆一个药枕做荷包的消息
时芙昕听后,笑笑就过,该干嘛干嘛,对于周围投来的打量目光,毫不理会
时芙音看出时芙昕的态度后,就没说什么
倒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时正和在饭桌上提了一句
时芙昕笑着道:“爹,祖母要表露她对二姑姑他们的母爱,你可别去参合啊”
金月娥看了看时芙昕:“那荷包真没了?”
时芙昕笑了笑:“娘,稀缺的东西才显珍贵之前咱们送出荷包的时候,别人都不珍惜,现在他们一定能感受到咱们沉甸甸的心意”
金月娥不说话了:“吃饭”
时老夫人传出要拆一个药枕的消息后,时府众人就在关注懿桂院的反应
荷包用处大,大家自然是想多要一些的
可惜,懿桂院的反应让众人失望了
时正和和平时一样,早出晚归
金月娥请安的时候,倒是一脸歉疚,可却一口咬定荷包没了
时定轩四兄妹该上课上课,该学习学习,直接置身事外,仿佛不知道这事一样
看着不受影响的一家子,时府众人心绪都有些波动
三天后,时老夫人看着住在府里不回婆家的女儿,叹了口气,拿起剪刀,亲自将一个药枕给剪开了
药枕不大,里头的药粉总共装了二十个荷包
“这荷包你拿回去给姑爷吧”
时玉华接过安嬷嬷手中的荷包,见只有一个,犹豫了一下,还是厚着脸皮开口了:“母亲,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