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你不过是安西节度使,有何资格斩禁军将领?”
顾青冷笑道:“我当然没资格,我只是建议陛下斩了你,你这样的将领若在我安西军中,一百颗脑袋都不够砍的lshu♜cc”
见二人争吵,李隆基神情为难地道:“顾卿,陈玄礼也有为难之处,朕可体谅,此时当务之急是如何弹压下禁军哗变,顾卿可有办法?”
顾青平静地道:“其实臣的办法很简单,将陈玄礼推出去,当着禁军的面斩首,然后将所有禁军的将领全都囚禁起来分开审问,问出谁人在背后指使哗变,然后当众明正典刑,告诉禁军将士,他们是被有心人煽动的,最后赐以将士土地钱财,今夜哗变之事便可弹压下去lshu♜cc”
李隆基叹息,其实他早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了,可如今的情势不由人,叛军占领关中,举国兵马皆在平叛,李隆基身边真正能用的只有这两万余禁军,如今连禁军也哗变了,李隆基简直成了孤家寡人,哪里还敢听顾青的建议,做如此冒险激进之举lshu♜cc
见李隆基神情挣扎犹豫,顾青暗叹了口气lshu♜cc
唐明皇的魅力与气魄,果真只是建立在稳固的皇权之上,一朝皇权不稳,他便完全失去了决断的魄力,成了一个优柔寡断的软弱天子lshu♜cc
帝王气数已尽,救都救不回了lshu♜cc
看李隆基的神色,显然他并不打算采纳顾青的谏言lshu♜cc
顾青笑了笑lshu♜cc
对李隆基,他已仁至义尽,任何话他只说一次,如果不采纳,顾青绝不会像别的臣子那样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磕头不止,太贱了,比卖初夜还贱lshu♜cc
上次与李隆基相见还是在顾青官复节度使原职之前,今夜君臣的气势此消彼长,顾青比以往多了几分凌厉的锋芒,以前的顾青刻意将自己的锋芒隐藏起来,今夜他已不想隐藏了,因为没必要lshu♜cc
扭头望向陈玄礼,顾青冷笑道:“陈大将军,眼下这个烂摊子,你怎么说?”
陈玄礼心下一寒,他明白顾青话里的意思,如果他解决不了这个麻烦,那么顾青下一句话或许便是当着天子的面将他斩了lshu♜cc
陈玄礼从头到尾都知道禁军哗变是个阴谋,他甚至亲身参与其中lshu♜cc
此时杨国忠已死,太子的目的基本已达到lshu♜cc杨贵妃死不死实在无关紧要,安西军突然出现打乱了太子的棋局,稍有理智的人都应该清楚,棋局已乱,理当及时结束这局棋,否则必有大祸lshu♜cc
于是陈玄礼咬了咬牙,面朝李隆基跪拜下来,道:“末将……愿为陛下弹压禁军,终结这场哗变lshu♜cc”
李隆基盯着陈玄礼,露出复杂之色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