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有些失望,他觉得程光要么是怕累,要么是真的觉得挣不到钱
他也不强求打算再找别人就是了
快走到门口时,程光突然又叫住了王远
“你要是真的想找人收古董,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个人,他准行!”
“谁呀?”
“我表弟刘二狗!”
三人当即又去了刘二狗家,距离这里并不远过一条街道就是了,路上程光也和王远说了一下刘二狗的情况
刘二狗的老妈是程光的亲姑,姑父将近十年前横死街头,刘二狗又因为犯事儿进去蹲了两年刚放出来一年多,亲姑有肾病还要吃药日子就越难挨了
刘二狗还有一个亲哥叫“刘闯”,两人岁数差很多,亲哥结婚了也不管他们娘俩了
程光递给王远一根烟,然后他也点燃一根儿
“他们一群人干架,二狗就是个咋咋呼呼打酱油的,结果警查抓人的时候,人家全说他是主谋
这一下子得了,真正的主谋屁事儿没有,他这个小跟班儿进去蹲局子了”
程光满是叹息,语气酸楚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王远眉头拧起:“那就愿意啦?你表弟不会和警查说实话吧”
“他就一根筋,说什么为兄弟两肋插刀,他就傻了吧唧的认了,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就晚了彻底没辙了”
王远瞬间叹息,警查是非常重视第一手口供的,没有极为合理的理由想推翻第一手口供?几乎不可能,警查不会采信法官也不会采信的
深思熟虑后再想推翻第一手口供,别人只会认为他是想逃脱罪责,编瞎话糊弄人
王远能理解小年轻脑子一热说什么兄弟情,但也理解警查肯定不会采信的
来到刘二狗家,王远都为他家的贫穷感到震惊——墙山上有巨大的裂缝,往房顶上瞅能见着天儿,屋子狭小闭塞,环境潮湿地面阴暗,空气还有一股臭味儿
贫穷的人家都用报纸糊炕墙子,但他们连糊炕墙子的报纸都没有
“小光来了!?快,二狗给你哥搬凳子”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躺在炕上,她的脸颊非常消瘦,但看到程光后依然非常开心
只是她看到王远后,目光疑惑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询问什么,依然在招呼着二狗端茶倒水
二狗今年才17岁,似乎营养不良长的瘦瘦小小的,一件灰色衣裳穿在身上显的非常肥大
精神头也不好双眼中满是死寂,木讷,似乎对生活再不抱希望
“哎呀~我这两天又不得劲儿,我这一辈子呀”女人轻轻叹息着,然后拢了拢头发抬头看看程光:“你爸你妈,你爷你奶他们也挺好的?”
“好,挺高的,前天我奶还出门晒太阳呢”
“嗯那就好,我还打算着回去看看去呢,这一下子又病倒了”
王远接过二狗递过来的一碗热水,碗边儿还有干的发硬的粥渍,他也不嫌弃直接喝了一口瞬间瞬间胃里一阵暖意
他打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