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嗯,听这么一说,好笑很适合吃软饭,对吧就靠女人,她们就喜欢养还可以出去浪,她们还管不着,说气人不气人”
“——”
高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冲上去,却又遭赵灿一脚狠踹,踹得高战口吐鲜血
“高战,本以为还是个人,没想到是个畜生,竟然恨恨到要把变成太监,哈哈哈……,丫长出息了啊!敢对下手”
“对啊,刚才就是想废了让在那群女人面前,看如何自卑,硬不起来!”
“唉——,何必嗯,有多大的仇有多大的怨,至于做的断子绝孙”
“呸——,bqgniヽ妈还给老子装傻,要不是高家会成这样,爸会坐牢,妈会被杀,峰叔会从若贝尔提名医学家沦为世人唾骂的败类!摸着良心说这里面哪一件不是拜所赐?”
“都不是把坐牢是因为被人举报,当然也有高小峰事件在里面,所以才沦为如今这幅下场,至于妈,老子都给说了N遍了,妈和同学余淮南乱搞,这事已经是大家众人皆知的事情,bqgniヽ妈还赖着”赵灿有些失控的拽着高战的头发,“是不是要一五一十的把妈和余淮南如何在床上乱搞的事情说给听,才相信啊?妈死的时候一丝不挂,现场余淮南也自首了,还赖着被妈恶心知道吗?”
赵灿一把将高战推开
赵灿对于这个高战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很是恼火
高战笑了,冷笑
“赵灿说的头头是道,那问为何余淮南要杀妈?”
这个原因赵灿也不知道,至少是通报上的那种不想玩了,想摆脱高战妈的理由很牵强
“还有……余淮南为什么要自杀,还是在去警局的路上自杀?在掩饰什么?”
“哈哈哈……赵灿只有只有在搞鬼!”
“没有说的也不知道,但是!很明确一点,妈的确是余淮南杀的!不是”
赵灿望了一眼窗外的月光
“不想跟谈论这些废话只想问泰姬陵的骨灰是不是偷的”
“哈哈哈——”高战狂笑,眼神狰狞,像是一匹饿狼死死看着赵灿,“的确是偷的,前不久去拜访拉吉普特,听到在和泰姬陵那边的人说,想让来泰姬陵去东西,被听到了,于是就趁着那日去祭拜的时候,顺手把骨灰偷了”
“在哪儿!”
“想知道?”
“少废话,说——”
“趁着上厕所的时候,就把骨灰给倒进马桶,顺便冲走了,哈哈哈哈——”
赵灿听到这里,眉头一皱,抓起地上的匕首,猛地一下狠狠的插进了高战的大腿,疼的高战啊的一声惨叫
外面的人听到惨叫,又是中文对话,哪知道啥啊,以为是赵灿在挨打,而且高战说了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能进来
赵灿拽着匕首在大腿上扭动,“说!到底藏在哪儿?”
“马桶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