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母挤眉弄眼的干什么?”武亥提醒了一下,又招呼赵灿:“阿灿,要不喝点?女儿红啊,上次来的时候,最喜欢喝的女儿红”
“算了算了,戒酒了”说着话时,耳边传来呵呵两声嘲讽
“好端端的戒酒干嘛?武旦去给阿灿倒一杯,就一杯!”
“这....”赵灿只有答应喝一杯
武亥指着赵灿受伤的右手,“阿灿跟说啊,这受伤了,就该多喝酒,活血化瘀,疏通筋骨,才好得快”
这话似曾相识......
那天晚上在小花家喝虎鞭酒的时候,王刚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当晚......不敢肯定是谁,但是大约猜到是谁
“来,阿灿们走一个”
“是是是”赵灿小酌一下
武家人很热情,除了武空空
武亥又特别好这口,一会下来,赵灿那一杯女儿红就没了,武亥赶紧招呼武旦续上
赵灿捂住酒杯
“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醉就醉吧,的酒品还是知道的”
“呃......”赵灿尴尬的笑了笑,耳边又传来呵呵两声嘲讽
武空空摇头鄙视,这人有酒品?要有酒品,肚子就不可能怀上孩子
武亥掰开赵灿的说,主动倒酒,赵灿不好拒绝,武亥说:“的酒量一斤左右没问题,今天们就喝个痛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要是喝醉了,待会就让世侄女搀扶会房休息”
“不不不.....”赵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断然不敢让自己再次喝醉了让武空空伺候
武空空看着赵灿惊恐的样子,说:“喝吧,好不易容来一次,爷爷又那么高兴,就喝吧只要喝醉后还知道谁是谁就行!”
“从来都很清楚谁是谁”赵灿认真的点点头
武空空也没继续说话
武亥说是不醉不归,但是赵灿和武家人考虑到武亥年岁已高,也就慢慢品酒,一个人喝了四两左右
武空空没有食欲,吃了点白米饭,就趴在桌上吃着话梅,看着赵灿和武亥聊天
武亥聊得都是昆曲这方面的事情,武空空知道赵灿对昆曲兴趣不大,当演的很好,演出一副十分喜欢的模样,哄得老人很开心
这一点上,武空空还是很认可赵灿的
情不自禁的吃着话梅,摸着肚子,看着赵灿,想着事情
饭后,武亥有些醉了,武旦和武母搀扶武亥回房休息,随便招呼武空空带赵灿去休息
“走吧”武空空扔进一颗话梅到嘴里,转身就朝长廊走去
“吃的什么啊,一直看在吃”
“张嘴,喂”
“什么啊?”
“张嘴吃了就知道了”
赵灿张嘴,武空空喂一颗话梅,赵灿一咀嚼,“那么酸?”
“话梅好吃吗?酸吗?”
“嗯,很酸jinghua8。吃这玩意儿干嘛?”
“以为想吃吗?算了,不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