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牌?想玩什么都可以”
宁言笑得愈发嚣张:“什么都可以?”
牛金牛拍拍胸膛,豪迈道:“什么都可以!”
“好”
宁言翻身坐上赌桌,手掌朝身侧一伸:“乌掌柜,神机铳借一下”
牛金牛突然笑不出来了
毕月乌愣了愣,从黄铜扳指中取出一柄神机铳,宁言一把抓过,熟练地拉动火门,铳口灵纹一道道接连被激活
“不是什么都能赌么?不如们就赌一赌,这把神机铳里有没有火丸”
说话间,已经铳口对准牛金牛
这点距离,就是瞎子都不会打偏
牛金牛紧盯着深邃的铳口,眼神渐冷,按在桌上的手掌慢慢捏成拳头
要是寻常的火铳,大可以用脸硬接,别说打穿护体罡气,怕是连肉身都破不了一点皮
可这是毕月乌的火铳
“这玩笑并不好笑”
“不选,可要选了”宁言嗤笑一声,手腕翻动,神机铳顿时调转方向
握住铳口抵在自己脑门上,主动将火门递到对方手里
“赌这把神机铳里没有火丸”
牛金牛登时一怔,望向宁言的目光由森冷转为浓浓的惊诧
疯子
和方克己一样,不可理喻的疯子!
是不是每任奎木狼的脑子都必须沾点什么啊,这就玩上命了?至于么……
“到了,开”
宁言的声音很冷静,却让牛金牛没来由得心头一紧
犹豫片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后退
“有意思奎木狼……老子记住了”
随着遁入黑暗,赌坊、赌桌、包括桌上的那对手甲渐渐虚化透明
毕月乌看了看行廊尽头,又看了看宁言,皱眉道:“要是真和赌,岂不是要把头打烂”
宁言把玩了一会神机铳,随后将其扔还给毕月乌,不以为然道:“不会和赌的”
“凭什么那么肯定?”
“就凭的法相是赌坊”
“这又关赌坊什么事……”
宁言张口欲言,忽然一滞,贼兮兮得朝着行廊尽头张望了几眼,确认牛金牛真的已走远,才又附到毕月乌耳旁
“开赌坊的,有几个不使诈?这等人看似鲁莽,实则尽钻研些蜂麻燕雀的手段,心机极深信或许嗜赌,但更笃定绝不会为了一时意气拼上前程”
“毕竟是监正看重的人才,要是死在这个关头,会很麻烦的”
耳旁男子温热的吐息吹得毕月乌有些痒痒的,不由得歪了歪脑袋,稍稍躲开些:“怎么觉得更像个赌棍?”
“以为乐意啊?”宁言无奈道:“一直缠着也很烦啊打又打不过,总得想个法子让知难而退才是”
“下次有这种事可以喊jhsg8點”毕月乌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放心,钱给够,大宗师都能给拦下来”
“好兄弟,讲义气,阁下不愧是见钱眼开赛貔貅”
“承让承让,哪比得上无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