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真想来大周何必鬼鬼祟祟依托朝中的二臣贼子?
一张拜帖递来,鸿胪寺还得提前一个月加班准备迎接事宜,务必要将这大爷伺候得舒舒服服,感受一把宾至如归
真正能让拓跋离忌惮的只有大周龙脉和一国气运
有道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气运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绝不能小觑方克己当初也是怕被反噬,才不愿手染郭侃的鲜血,不惜在瑞王府忍辱负重寻求机会
更何况到了拓跋离那等境界,两国之间的争斗已经入不了的眼,顶多会在大梁要被灭国的时候帮衬一二,平时研究怎么破碎虚空都来不及,哪有功夫来宫城杀一个籍籍无名的内殿直
眼看宁言油盐不进,牛金牛直接搂住的肩膀,随口胡扯道:“小子,给的感觉很熟悉,咱两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什么感觉?小布尔乔亚?
宁言双眼微眯,望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放手”
“嘿嘿,不放又能如何?”
宁言没多废话,朝着牛金牛的胸口便拍去一掌
这一掌轻飘飘的,软绵无力,像是刻意放缓了动作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般,然而牛金牛却如临大敌,后背竟升腾起一股寒意!
看不出这是哪门哪派的武技神通,但冥冥之中有种预感,若是被这一掌印实了,恐怕会很麻烦!
“好小子!”
牛金牛低喝一声,双臂屈张,好似鲲鹏扶摇,眨眼间便退出数丈开外
再度站定时,脸上已没有了无赖轻佻的表情
“倒是眼拙了,有两下子啊”
宁言道:“还有事么?”
“还真有一事……”
牛金牛突然拍了拍手,以为中心,无数扭曲的画面犹如一条条触手从身上探出,伸向空中,将夜空逐渐遮蔽
“开!开!开!”
“三个六,通杀!”
“二扇八点,太和元气!赢了赢了!”
宁言耳旁莫名响起陌生人的高声呐喊,恍然回神,和牛金牛之间已凭空多了一张赌桌,四周也不见走廊房门,取而代之是一片人声鼎沸的赌坊景象
“这是的法相,吉祥赌坊”牛金牛摊开双手,道:“别误会,只是想和玩玩这人最是好赌,更喜欢和高手赌!往日在外头碰上的都是些撮鸟,今天难得见到高手,便忍不住想切磋切磋”
“先别急着拒绝,待看过彩头再说”
宁言面上冷彻,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这说是法相,实则已与大宗师的道场无异!
二十八宿果然没一个是泛泛之辈……
“不拒绝,就是感兴趣咯?”
牛金牛兴奋得搓搓手,从赌桌下取出一个朴实无华的木匣子,嘴里念念有词祈祷了一番,猛地晃动匣子,最后只倒出了六枚铜板
看到铜板的一瞬明显有些失望:“切,怎地是关扑……关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