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回绝,可看着女人哭泣,心里竟也没来由得不好受
“好”
终究还是答应了
圆台顿时崩碎,脚下一空,朝着无底深渊坠落!
视线中,那女人的身形越来越远,直至缩到肉眼难辨,湮灭于虚空之中
……
意识回到原身的瞬间,宁言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冷汗淋漓,瞳孔不住收缩
刚才……是幻觉?
“喂,宁言”
浑身一颤,仍有些惊魂未定
“脸色怎么这么差?还盗汗?”毕月乌一把将搀了起来,认真盯着的脸看了一会,忽而鄙夷道:“啧啧啧,不会年纪轻轻就肾虚吧……”
原来是乌掌柜……
宁言轻舒一口气,朝对方咧嘴笑了笑
毕月乌见宁言面色苍白,渐渐收起玩笑的态度,严肃道:“带去太医署看看”
“真不用”宁言顿了顿,稍稍抚平情绪:“们可以出去了么?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会”
“出不去了,宫城被封了,们只能回浑天楼”
“发生什么事了?”
“殿前司死了一个内殿直,今早点卯时发现人数对不上,可是一顿好找,最后在浣衣院的池子里发现了尸体”毕月乌说到这,作势在脖子上一抹:“被人一剑封喉,示警都没来得及监正给的面具呢?”
“哦哦,在这”宁言一拍水君令,吃力地取出奎木狼的面具
毕月乌接过面具,二话不说按在脸上:“这种时候,还是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