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抢答道：“有的书有图画，有的书没图画？”
郭无算未做评价，而是看向宁言：“的想法呢？”
宁言抿了抿嘴，知道这回怕是糊弄不过去了，沉声道：“刊印时间跨度较大，并且水平良莠不齐，显然非是一家所为”
“不错”
郭无算眼中的欣赏之意浓了几分，“就拿老夫手头这本来说，行文讲究，插画栩栩如生，纸张用得是蜀笺，单本售价八两五钱，算算时间，是离开岐州渡时候印出来的”
“而这两本，用得却是竹下纸，用词直白粗鄙，一本只要不到五十文，是刚出明州城时印出来的”
放下手中书卷，喟然一叹：“宁言，老夫一直都在关注现如今，汴京城不光是普通百姓，就连公卿权贵都想一睹真容，几件大事也做的不错，很好，没教老夫失望”
宁言暗暗皱眉，被一个大宗师关注可不是什么好事，略一躬身，姿态摆得极低：“些许薄名不值一提，监正谬赞了”
“啊……”郭无算见状，笑着摇了摇头：“老夫便不与兜圈子了，让回京受审，是九皇星君下的令这人行事一板一眼，最讲规矩，疑似与郭侃之死有关，按大周律令就该交由宗正寺和大理寺来审，望以后莫要记恨于diyi6ヽ”
记恨？
这般沉重的词汇让宁言心头稍感不安，拱手道：“宗正寺是何想法？还请监正指点一二”
“算是问对人了，说起来老夫还身兼宗正寺少卿一职，不妨给透个底”
郭无算顿了顿，才又开口：“大宗正决意废去的修为将流放陇西，女眷则充入教坊司，宁氏子孙十世不得为官入仕，以儆效尤”
“另外，陛下已经默许了宗正寺的提议”
听完这，宁言脸上竟没有半点意外，继续问道：“监正的想法呢？”
“怎知老夫想法与们不一样？”
“若是一样，那监正方才也不用特意提及‘以后’二字”
“倒有点小聪明……”
郭无算笑骂一声，走到一旁的书架上取下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裹
“打开看看罢”
宁言接过包裹，打开前下意识看向毕月乌，毕月乌暗暗向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包裹，里面包着的东西出乎意料得简单
一套公服，一块腰牌，还有一张面具
面具的材质非金非木，摸起来有种温润的手感，上头用寥寥几笔勾勒出狼首纹样，那花纹一直都在不停变化，宛如活物
“方克己走了，总得有人补上的缺才是”
宁言双手不易察觉得一颤，猛地抬起头，却见郭无算已背身走向没处理完的公文
“老夫不是在同说笑，不妨考虑考虑”
……
出了浑天楼，宁言还没回过神来
来之前有推测过郭无算见的目的，也猜想自己会不会和吴清一样被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