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选择（下）
沈秋凝怯怯低下头，不敢去看宁言的眼睛，手指不安地缠弄着佩囊：“、怎么知道在这儿……”
宁言叹声道：“先去找了镜通住持，听说问要走了雨师令的残片，便猜想应该是要带着前秦遗宝回龙门派的随后又去寻王了都头，说要去龙门山得先去汴京，汴京周遭不让起遁法，总不能光靠两条腿走回去吧，恰巧城西新驻入了间车马行，自然便来这儿等了”
来见沈秋凝之前，心里其实多少是有些怨言的，毕竟提起裤子就跑的行径未免太恶劣了一点，性别互换那还不知道得被网暴成什么样
可真见上了，看到她犹如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呆在原地，发觉自己又忍不住怜惜起来
是啊，她又能怎么办呢……
江湖阅历并不能填补上她感情经历的空白，在另一个战场上，她表现得还不如晏晏，起码后者的理论知识还要丰富一些，嘴还要更硬一点
遇上解决不了的事情想要逃跑，人之常情罢了
想到这里，宁言深吸一口气，上前想要牵住她，故作轻松：“也打算去趟龙门山，明天一起吧？”
沈秋凝不自觉退开半步躲开了宁言的手，“不了”
“昨晚们……”
“昨晚早睡了！”沈秋凝目光闪烁，很没气势得争辩道：“、早就睡下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宁言也不戳穿她，指着她手中的锦缎道：“那攥着的是什么？”
“和没关系”
“让看看，看完就走”
“怎这么无赖……”
要是继续兜圈子，争上一天都不会有结果，宁言索性直接抓住沈秋凝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刹那，明显察觉到对方身子轻颤了一下，那是芳心大乱的信号，于是一鼓作气，直到两人十指扣在一处，接着顺势将她拉入怀中
只有轻微的挣扎
“放开，们不好这样纠缠不清的……”
“不放”
残阳渐渐西沉，越是接近冬至，白天便越是短暂，落日余晖沿着城墙爬过，将四周景象模糊成斑斓的色块
路旁，驮马的嘶鸣声渐行渐远，时间便也仿佛跟着一点点减缓
两人无言相拥，像是浸淌在静止的似水流年中，又像是被困在一部抽帧的旧电影里
狗血又无趣
“没有要和说的么？”男主角试图打破沉默
“……”女主角摇了摇头，就这样倔强得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又低声道：“对不起，只是不想让为难”
“方师叔待视若己出，蝉衣与更是情同姐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不能太贪心的”
说话间，她抬眼看向宁言，双颊绯色映晚霞，美得不可方物，然而眸子里却是水雾朦胧，仿佛藏着挥散不去的愁绪
宁言一时都忘了说话，有些失神
以前只听说过西子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