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细汗
“吃、吃饭”
“好”
……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的久
两人没有继续闲扯诗词歌赋，而是一边吃饭一边回顾神坛内后来发生的事情
一旦进入正题，沈秋凝很快就又找回孤月仙的气场，浑不似起初那般局促窘迫借此机会，宁言顺势叙说起分别这段时间里的经历，以及修行上遇到的问题
当然，大部分时间还是宁言在讲，她在听
“……那本医典不想浪费，等到了汴京，打算托王都头找找门路，寻些正统炼药的传承……”
宁言说着说着，眼睛不经意飘向窗外，骤然止住了话头
此时，外头已是暮色昏沉
“都这么晚了么？”
宁言一口气讲了许久仍是意犹未尽，悄悄瞥向沈秋凝，小心问道：“……会不会嫌话多？”
“不会的”
沈秋凝一手托着香腮，美眸中秋波流转，她也有许多话想同宁言说，这会脑子里却是浮现出大战司空鉴的画面
当时一定很危险吧？
要是自己在就好了……
她不说话，宁言也不知该作何反应，眼看天色越来越晚，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紧了又松，最终还是鼓足勇气站起身
“去点灯”
依二人的修为，五感何其敏锐，夜间视物只如白昼，说到底，点灯不过是个由头
点了灯，今晚便是不想走了
沈秋凝似乎没听出的言外之意，竟没阻止，只轻轻“嗯”了一声
宁言生怕她反悔，走得那叫一个步下生风，没过多久，又举着一座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烛台回到桌前
“正好给看一下新学的控火法门”
宁言笑了笑，先将烛台摆在桌上，接着退开数步，双指并起朝着烛芯遥遥一指，空中竟陡然亮起点点火星
“起”
火星顿时舞成一条火龙，在房内周游盘旋数圈，最后一口咬在烛台正中，火柱升腾而起，将房内照得通明
《龙精虎猛七十二方》虽名字不太雅观，但里头记载的丹道却极为了得，这一手五行术数已经属于神通的一种，也就是宁言天赋异禀，才能在短时间内入门
然而脸上的笑意还没持续多久，刚升起的烛火却又迅速熄灭，不多时，只剩下米粒般大小的昏黄火光
别说整个里屋，就连桌子四周都照不全
沈秋凝捂嘴轻笑：“灯有些暗呢”
宁言尴尬道：“最近不是一直下大雨嘛，估摸着是烛芯受了潮，还没来得及拿出去晒”
沈秋凝抬眸扫了一眼，害羞地揉搓着袖口，小声道：“太暗了……”
烛火摇曳，美人含情，无言的暧昧在狭小的桌子边蔓延开来，让青涩的情愫逐渐变得醇厚
宁言呼吸不免急促了几分，鬼使神差道：“要不……们坐近点？”
沈秋凝缓缓闭上眼睛，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屋内，四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