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脆弱,失去了外接偃甲,威能打了不少折扣
亦怜真班嘴角噙起一丝冷意:“不小心弄丢了不过也能用,不是么?”
宁言闻言摇了摇头,纠正道:“那差远了,剑身本体上的铭文只有一部分,需要连接外甲才能组成回路,不然会……对了,回路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没听过中原的稀奇玩意?”
“嗯……解释起来有点费事,画给看”宁言随手捡起块碎石在地上比划起来:“看,这个长的横线是正极,短的横线是负极,假设催动的灵气从正极出发……”
亦怜真班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宁言,趁着胡扯之际,将秋水轻轻搭在了的脖颈上
宁言讲得正兴起,忽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嘶,别闹,凉”
“凉?呵……很快就不凉了!”
亦怜真班冷哼一声,下一刻杀机顿现,猛地扭动剑柄!
然而想象中的火浪并没有出现,剑柄处不知为何竟吱嘎吱嘎伸出根黑黢黢的管口
嗯?这是什么?
亦怜真班愣了愣,还未等她进一步观察,只听“砰”的一声,一道赤色流光脱膛而出,声若惊雷,快若掣电!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乍然响起,宁言也被吓了一大跳,慌忙抬起头,就看到亦怜真班捂着大腿跌倒在地,猩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往外冒,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好!走火了!
“亦怜姑娘怎么样了!”
亦怜真班痛得几欲昏厥,此刻望向宁言的目光中满是惊惧,双唇颤抖着回道:“……别过来!”
宁言张了张嘴,心虚得甩锅道:“都和说了铭文回路有问题,这,这不能都怪吧……”
亦怜真班已经没有心思再和扯皮,只是头也不回得往后爬
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中原太危险了,她现在只想回家
宁言望着对方在地上拖行残腿时留下的血痕,犹豫片刻,也手脚并用追了上去
“受伤了别硬撑啊,弹丸里被加了阴魂草粉,若是伤到骨头一定要提早挖出来”
亦怜真班浑身一颤,她都这样了,那混蛋竟还不愿意放过她,简直禽兽不如!
“滚啊!”
“不要讳疾忌医,让看看”
“杀了有种就杀了”
“冷静点,是在帮把裤腿剪开一些,先找一下弹孔的位置”
“不要……呜呜呜,别……”
撕拉
伴随着一阵衣物的撕裂声,惨叫戛然而止
“亦怜姑娘?亦怜姑娘醒醒……喂!别死啊!好歹和说一下脖子后那根针是谁钉进去的啊!”
……
半晌过后
宁言推开昏迷不醒的亦怜真班,小心翼翼地将刮下来的阴魂草粉用油纸包起来这种阴毒玩意破坏性极大,也不敢随地乱扔,思来想去只得先收入怀中
处理完弹孔,剩下的事情就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