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谣,宁言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忽地一声怒喝,登时把她惊了一跳她还从没见过宁言对她生气的样子,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呆在原地不敢乱动,结结巴巴道:“、不说了……”
宁言冷冷得看着她,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语气软了下去:“无论如何看说都可以不去计较,可姜姑娘与无仇无怨,不应该那样编排她”
“对于看不惯的人,便朝着下三路去说些污言秽语,这与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又有何异?不希望变成那样的人”
晏晏攥紧衣角,沉默地点点头宁言也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严肃,叹了口气,单膝半跪在晏晏面前,搂着她的肩膀耐心道:“那能和说说,最近到底怎么了嘛?以前不是这样的不许用生病之类的话来搪塞啊”
晏晏怯怯得看着,眸子不经意间蒙上一层雾气,瘪着小嘴摇头道:“不知道”阹
“啊?”
“啊什么啊嘛,当然也会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明州城、为什么要和别人睡觉,为什么——”
晏晏说着说着,把小脑袋磕进宁言的怀里,指了指自己心口,委屈道:“为什么这里……堵得慌……”
宁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双手在空中顿了一会,最后轻轻抱住了她“宁言……”
“在”
晏晏乖顺地用脸颊蹭了蹭的胸膛,慢慢闭上眼睛,呢喃道:“以后别和姜蝉衣还有柴茹茹见面了,好不好?若觉得大草原太苦过不惯,们去大梁也没关系的不喜欢大周,一点都不喜欢”阹
宁言能听出少女语气中的祈求之意,然而又能怎么办?
两人久久无言简单的温存过后,晏晏似乎恢复了一些元气,轻哼一声道:“点个头就那么难么”
宁言无奈地笑了笑:“对不起,做不到”
晏晏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例外,就是这样的坏东西,这个不肯放,那个也想要,让做选择比杀了还困难沈秋凝就是受不了的花心才会退缩的吧?
但她晏晏大人和沈秋凝那种没出息的白痴女人可不一样呢……阹
“看着”
宁言愣了愣,疑惑地低头看她四目相对间,晏晏蓦地狡黠一笑,两只小手揪住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拽宁言心头一跳,下一刻,一股电流瞬间游遍全身,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得任由那双稚嫩的唇瓣衔住的理智“唔、唔唔,嗯……”
晏晏眸子也逐渐迷离起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并不妨碍她凭借本能生涩地向对方索取,双手紧紧搂住宁言的脖子,一刻也不想放开,就像只小八爪鱼一样挂在身上宁言何曾被这样猛烈的进攻过,就在即将彻底沦陷之际,晏晏突然一把推开了,得意洋洋地宣布道:阹
宁言先是一怔,接着迅速回过神来,羞恼地扯了扯可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