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休息多久,很快就有不长眼的找上了门
“闪开、都闪开点!”
后方突然传来跋扈的叫喊声,围在前头的众人话头一止,闻声无不色变,场中的喧嚣逐渐隐没,人群慢慢分向两边
吴清眉头一皱,只见三四个身着玄色武服的彪形大汉由远及近,被们簇拥在中间的则是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外头披着件雪白的裘皮大氅,竟比吕亨都要高出小半个头,眉似卧蚕,天仓饱满,端的是副好样貌,就是眼神中的阴鸷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缓缓走至吕亨四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得看了们一眼,淡淡道:“还以为是谁闹出这么大动静,原来是们四只老鼠”
吴清哪忍得了对方在面前人五人六,正要理论一番时王仁一把拉住了,悄悄摇了摇头臅
暂且静观片刻
吴清一怔,惊奇得发现自己居然能读出王都头眼神里的意思
这大概就是生死之交间才有默契?
旋即也开始朝王仁挤眉弄眼,看得王仁当即脸色一黑
这憨货在干嘛……
吕亨却不似们那么轻松,此时正承受着眼前之人加在身上的无边威势,就像是在面对一座望不到顶峰的巍峨高山,心底不禁涌上一丝无力感
差距……竟然有这么大么……臅
吕亨额头冷汗直流,直到这时候才明白何为炼形关和炼体关之间的天堑,这股令人绝望的气势,不愧是——
横浪太岁崔平山!
“嗯?几日不见,哑巴了?”
薛承三人眼睛都红了,一副要和拼命的样子,吕亨下意识拦在兄弟身前,犹豫片刻,最终低下脑袋,抱拳道:“见过崔舵主”
杨铁郎见状,难以置信道:“大哥!怎么……”
“都住口!”吕亨不甘地闭上双眼,咬牙重复道:“住口……”
害们沦落至此的仇人近在眼前,却选择忍气吞声,很丢人不是么?臅
吕亨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要知道从来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若真是缺少血性之辈,怎能闯下九煞虎的名头,这种耻辱对来说简直比将凌迟还难受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要不管不顾冲上去和对方拼命么?
确实,这或许能成全吕亨的名声,但这样一来,崔平山也有了动手的借口,的三个兄弟决计是走不出这个坛场的
这就是现实,血淋淋的现实,没有选择
崔平山冷哼一声:“吕亨,念为漕帮立下过汗马功劳,只要回分舵领罚,对于们兄弟四人犯下的错,便既往不咎”
杨铁郎忍不住怒骂道:“入娘!们何错之有,哪需要来既往不咎!”臅
崔平山瞥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吕亨,语气中没有丝毫起伏:“这是的意思?”
吕亨硬着头皮道:“崔舵主所求之物兄弟四人实在是拿不出,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