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瓦舍里还有尺度更大的”
宁言听得直咋舌,这场面都快十八禁了,还有尺度更大的?
难不成有战败CG?鞵
“老吴,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朋友交定了”
“去去去,少来”吴清笑骂道:“该走了,们回去吧”
“不急嘛,再看会!”
宁言聚精会神地看向场中心,这会儿擂台上又窜上一位年轻女子,似乎下一场比斗即将上演
奇怪的是她的服饰与帐篷内的相扑手迥异,窄袖衫金束带,足蹬马靴皮肤也不如大周女子白皙细腻,长发编成一捆捆细辫随意披落,英气非凡
那女子一登台就指着刚才获胜的选手,颐指气使道:“和来打一场!”
台下的班主却是坐不住了,生怕碰上来踢馆的,赶忙上前赔笑道:“贵人莫要玩笑,这……这不合规矩啊”鞵
其余客人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人家愿意免费打一场,便让她打呗”
“要是不让她打们可走了?”
“说不定人家根本不会相扑就来图个热闹的,别是怕了吧!”
那女子仿佛极为享受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下巴微抬:“也不会教吃亏,让她和打,还要给钱呢崔岩!”
人群里登时走出一位武者打扮的蓝衣青年,唇方口正、浑如虎相,对于那女子的率性而为一脸宠溺,二话不说就掏出一锭金子扔向班主
正在这时,宁言猛然察觉到身旁的吕亨气息一乱,牢牢压住兜帽不敢抬头
“怎么了?”鞵
“公子,那人便是四海漕帮崔平山崔舵主的独子,六品修为,靠山狼崔岩!认得!”
另一边,那班主掂了掂金锭的重量,马上换了副嘴脸,低声商量道:“黑三娘,还打得动么?”
被唤作黑三娘的相扑手长吐一口浊气,胡乱擦去头上渗出的汗珠,微微意动即使她很清楚自己的体力估计撑不了多久,要是败了说不定还会影响以后的出场费,但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那得分一半”
“成!”
双方站上擂台,崔岩忍不住在台下关切道:“亦怜姑娘可别伤着自己”
那姑娘却不吃这一套,冷哼道:“别以为亦怜真班会和们南人的女子一样羸弱!”鞵
这种拉仇恨的话一出,场内的风向顿时变了,不少人立马改换墙头支持起本土选手:“黑三娘,好好教训她!”
“妈的,北边来的蛮子还敢瞧不起们大周了?!把她衣服扒了!”
崔岩听得这些污言秽语,瞳孔中闪过阵阵寒芒,肆无忌惮散发出六品武者的气势,浑然不顾身为大周人的立场,以一已之力压得其余人根本说不出话
场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黑三娘也有些后悔接下这场比斗了,可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亦怜真班见她神色紧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