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才站定脚步
怀中的二女由于被牢牢护着,反而安然无恙,只是被漫天烟尘呛得咳嗽
这鬼动静倒是把沈墟惊了一跳,下意识倒退了几步,目光牢牢锁定在宁言脸上,咬牙道:“是”
宁言稍稍转过头,笑着打了声招呼:“呦,又见面了”
语罢,一手拖起秋水,步履踉跄,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就这么一步步走向对方
“按理说是该寒暄几句的,但赶时间,就直接进入正题了”
“沈墟,今日就是的死期”
剑尖在地板游走,伴随着沉闷的拖行声,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沈墟看了秋水一眼,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不跑还能干嘛?
确实,宁言现在看起来是很虚弱,连剑都拿不稳,可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郑天工惹上,结果郑天工残了,陈业小觑,结果陈业死了因此沈墟不打算再亲自去称一称宁言的斤两
很多人死得莫名其妙,就是由于错估了形势,从而产生一种“能反杀”的错觉
不起杀心,就不会死
沈墟跑得如此果断,让宁言都有点意外,顾不上再和对方心理博弈,猛地拧动剑柄追上前去
秋水肆无忌惮地嘶吼着,如果说覆海剑意是四面八方袭来的滚滚浪潮,逼得人喘不过气来,那怒阳剑意就是暴烈喷发的火山,没有多余的蓄势,一往无前,剑出无悔
剑尖与地板的摩擦声戛然而止,沈墟忽地瞳孔一缩,一股莫名的压抑感狠狠攥着的心脏后背是刺骨杀机,迟钝地转过身,只来得及看到一条乱舞的火龙,再次回神时已被死死钉在墙上!
好、好快的一剑……
体内生机正在急剧流逝,沈墟低头看向插进胸口的巨剑,脑中思绪万千
其实从对方出场后就明白这一仗打不赢,只是没想到竟然连拖延片刻都做不到
可惜了,重建清化坛的任务怕是完不成了,不知道李氏兄弟能不能担得起……
这一剑也把宁言残存的真气全部掏空,半跪在地上,吃力地说道:“阵令给,别让跑了”
“跑?!少看不起人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又或许是不甘,沈墟眼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精芒,双手连结印法,燃尽精血发动最后的神通:“四风轮显证道仪!”
以为中心,场中所有人都被神通吞没,眼前景象在迅速扭曲,天地间的界限都模糊了起来暂时失去战力的二女更是连站都站不住,眩晕感和恶心感来回交错,难受得直想干呕
宁言第一时间就明白这神通的功效,竟然能错乱人的感知,皱眉看向沈墟:“这神通虽然厉害,但以的状况,能拖得住们多久?”
沈墟大口喘着粗气,咧嘴道:“呵,猜猜看?”
璟儿忍不住说道:“无须和多言,陈业已死,司空鉴和的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