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军阵,高喝道:“所有人待在原地,切勿乱动喧哗,违者格杀勿论!”
下层舱室的乘客见到如此大的阵仗早就被吓得魂不附体,忙不迭地扒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中层舱乘客身份就复杂得多,少部分人满脸不忿,仗着家世背景欲要上前理论
“们一路提心吊胆了这么久,怎地到了岐州渡还不消停!”
“对啊,抓无生教就抓那边那群贱民不就行了,关等何事?”
持旗小将看得出这些人各个来头不小,也不敢得罪:“无生教妖人手段诡谲,还请稍等片刻,待排除清楚了,自然能放诸位离开”
一位狐裘紫衫的年轻人冲到了最前头,作势就要强闯,还一边嚷嚷道:“爹是御史中丞范文焌,倒是要看哪个敢动!”
持旗小将求救似地看向方琦,方琦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斩”
“得令”
斩?紫衫青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将将转过脑袋,一柄钢刀已砍到的脖子上
下一刻,人头落地,血溅当场!
这种程度的场面对于舵室内的众人来说已经见惯不惯,顶多感叹一下方琦胆子是真的大,连御史中丞的儿子都说杀就杀
可宁言却眼睛微眯,凝声道:“能回放么?”
“回放?”操控天幕的偃师还没听过这种要求,无奈得摇了摇头
吴清追问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宁言沉默地点了点头不会错的,分明看到,临死前,那年轻人眼里有朵莲花印记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