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远的
竺妙儿紧了紧身上裹着的单衣,按理说她才是弱势的一方,可看这态势,倒像宁言更怕她做些什么似的
“说,有必要离那么远说话么?”
宁言正襟危坐,板着脸严肃道:“这个距离刚刚好,再近就怕会有人说闲话了”
都干得出夜闯女子闺房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还怕人说闲话?
竺妙儿简直无力吐槽,不过她也习惯了对方跳脱的性子,回归正题道:“怎么从外头飞进来了?”
“在熟悉新学的神通,只是具体时间上没把控稳,没想到飞一半神通就散了,差点摔下去”宁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暗搓搓瞄了眼竺妙儿,斟酌着措辞小心问道:“不说了,那个,刚才是在……”
“看风景!在看风景!”
竺妙儿跟触电似的微微一颤,慌乱中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滑润的玉脂雪肌顿时与薄薄布料紧紧贴合在一起,起伏曲线一览无余
宁言呼吸一滞,哪还记得自己要说什么,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竺姑娘真是……深藏不露
竺妙儿瞧见愣头愣脑的样子,顺着那滚烫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
“啊啊啊啊啊!!!”
宁言也回过神来,慌道:“别叫了别叫了!好姐姐求了,要是把别人引来可就彻底解释不清了,传出去咱两还怎么见人?”
竺妙儿尖叫着钻进被子里,手忙脚乱地趴在床头翻找束胸,带着隐隐哭腔哀求道:“那、还不快转过去……”
“转了转了!”
“真转了么?不要骗!”
“可以起心魔大誓!”
心魔大誓对于除宁言以外的武者而言还是很有含金量的,此话一出,竺妙儿便信了七八分,场面暂且控制了下来
被子里传出一道颤抖的声音:“那不能回头,保证”
“嗯,不回头”
得到对方保证,竺妙儿放心不少,缩在被子里淅淅索索换起衣服
宁言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可先前那极具冲击的画面还是让不禁心猿意马,不由得暗暗告诫自己道:茹茹还在明州城等,宁言可不能没到京畿道就做畜生事啊
又过一会,竺妙儿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害羞道:“、换好了”
宁言长舒一口气,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僵坐让也有点不自在,一边活动着肩周一边踱步走向窗边
这番自说自话的举动引得竺妙儿又紧张起来,赶紧缩回被子里,好像那里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要干什么!”
“外头风大,重伤未愈吹不得风的,替先把窗户关上”宁言愣了愣,旋即笑道:“刚才说在看风景?也是,从这里看出去,还真是别有一番景致,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月色了”
“说到月亮,那肯定得提中秋知道中秋怎么来的么?古书有载,秋暮夕月,最早是祭拜月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