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破手指,将愤懑都发泄在纸张上
趁着郑天工这头忙活的时候,宁言拍了拍衣摆,独自走到宝树之下刚才两人打得天昏地暗,这株宝树却毫发无损,就连枝叶都没掉下来一片,浑然不受影响
真要算起来,这已经是们第三次见面了第一次是乱用血服术差点嗝屁,第二次则是使用三世愿力时的惊鸿一瞥,第三次就是现在,化身灵体后莫名其妙便被带到此处
巧合的是,每次恰恰都是在即将陷入险境的时候
这株宝树到底和有什么关系?
宁言没有从系统那边得到答案,也习惯了系统的谜语人特性,自顾自轻抚着树干喃喃道:“们还会再见面的”
“好了,呢”
宁言正沉浸在和宝树的灵魂共鸣中,郑天工冷不丁的一嗓子让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氛围都被喊没了!
宁言撇撇嘴,走到身边拿过图纸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又询问起控制阵法的要诀
郑天工连阵图都交出去了,索性破罐破摔倾囊相授,只是还有一事困惑不已,憋了半天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是怎么演化阵宫的?”
“演化阵宫?”宁言为之一怔
郑天工能看出来对方眼神中的迷惑不似作伪,况且这般大神通也不可能出自一个八品武者之手
难道说……
“明白了!”
“又明白什么了”宁言被吓一跳:“还有别一惊一乍的可以么!”
“慕容复一定就在飞舟上,连二十八宿和瑞王都敢算计,怎会是鲁莽之辈,是了!就藏在幕后看着们狗咬狗,这阵宫就是的手笔,猜不透们的底牌,所以索性找个人冒充来挡枪!”郑天工越盘越顺,望向宁言的眼中透露出些许怜悯:“而,也只是被推到前台的一颗棋子罢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宁言被一通分析都整无语了:“随怎么想”
有郑天工的指点,再加上阵令在手,很快便掌握了离开的方法,“准备走了,出去之后记得好好做人”
郑天工沉默地点点头,步伐一转向树下李孚佑走去
对李孚佑谈不上有何交情,利用起来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并不代表就真的是丧尽天良没心没肺现在李孚佑人死灯灭,好歹相识一场,郑天工便思忖着起码把尸身带出去葬了,让不至于做个孤魂野鬼
就在手碰到李孚佑尸身的那刻,宁言心头掠过一丝不安,脱口而出道:“等等,先别碰!”
然而为时已晚!
郑天工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样不住地痉挛,下腹处气海陡然亮了起来,全身血管根根暴起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炸开!
“、不能死在这里……”
“救”
怎么救!
宁言正要先溜为敬,余光却扫到地上那颗被咬了一半的异果,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