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宗门很多事情是不能碰的,师父她们也不愿与南安寺同流合污置库房贷,同时宗门还要搜罗天材地宝供养师叔祖冲击上三品,这一来二去便捉襟见肘了”
“真的很感激郡主,要不是有她在,那样的苦日子还不知要过多久”
“所以啊,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郡主的安全……”她的声音很轻,却格外有力量:“任何人都不行!”
淡淡暖阳照进飞舟里,桌上的珐琅杯是晶莹剔透的,她雪色的脖颈也是晶莹剔透的,霞光荡漾似轻纱拂面,共绘成一副动人心魄的图景
宁言望着她的侧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很像认识的一个人”
“谁啊?”
“像未过门的娘子”
“……”
璟儿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筷子在桌上重重一拍,满脸厌嫌之色,看就像在看一条蛆虫
宁言也是反应过来,赶忙解释道:“是真有一个未过门的娘子”
确实觉得柴茹茹和璟儿有几分相似
正如柴茹茹自小便将振兴柴氏的责任一肩担起,璟儿何尝不是背负着六波斋的未来呢?无奈被些名利缚,无奈被情担阁,浊世如潮将她们卷入其中,桎梏重重身不由己,只能沿着人期许的道路咬牙往下走,可怜又可叹
“其实可以换种活法,人这一辈子,终究是要学会与自己和解的”
璟儿闻言,摇头叹道:“又懂什么……”
即便她没有特意打探过对方家世,但从言谈举止可以看出,应是见过世面的
兼之出手阔绰,家底颇丰,的身份就很好猜了,或许官宦之后,或许是豪商家少爷,又或许是某某宗门的嫡传,反正差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这种人大概永远都不知道人间疾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喂,这副在审视资产阶级走狗的眼神也太失礼了吧”宁言严正抗议道:“再说怎么不懂,未过门的娘子就是这样的”
“宁言!还有完没完了!!”
“这……哎呀,算多嘴,不说了不说了”
“哼,要是再敢提那两个字,绝不轻饶”
璟儿半嗔半怒地警告道,在得到对方的保证后,才专心对付起碗里的早餐
她熟练地用筷子将鸡蛋捣碎,饱满橙黄的蛋黄与白粥搅在一块儿,一道送入嘴中鸡蛋是很新鲜的,没有腥味,只有似有似无的甜奶香味,柔和的口感将她潜藏的回忆尽数拖拽了出来
很多年前,她就是这样坐在师父对面,在那温柔又严厉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新一天的修行
可惜时光荏苒,坐她对面的人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人,往事终究是大江之水,一去不复返
璟儿吃得很慢,她说不清怀念的是鸡蛋,还是那段模糊的童年时光,直到将粥喝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旋即抬头看向宁言
宁言被她看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