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监把当什么了,厕纸么?”
竺妙儿被说得哑口无言
大义之类的说辞毕竟还是太缥缈了,与无生教正面冲突弄不好是会丧命的,对方有所顾忌也是情理之中
说到底,这些本该是由司天监来承受
见对方久久没有反应,宁言半眯的眼睛稍稍睁大一些,嘴里自顾自重复道:“又没受过朝廷饷!银!凭什么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竺妙儿越发羞愧,脸上微微发烫,自觉无颜再在这里待下去,逃也似地快步往门外走去
“此番得罪了,告辞”
这就走了?
宁言愣愣地直起身,嘴巴张了张,没想到司天监还有脸皮这么薄的
按道理不是应该针对的出场费再讨价还价一番么,怎么还没开始拉扯,对方就直接退了?
“等等!”
竺妙儿攥紧拳头,叹声道:“羞辱得还不够么?”
“那个……想了想,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还得看们诚意如何”
说罢,宁言悄悄伸出两指摩挲了起来
若是吴清或毕月乌那等老油条在这儿,自然能明白的意思,可无奈竺妙儿向来专心于偃术,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诚意自然是有的”
对方迟迟不上道,宁言有些急了,两指摩挲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手指快得只看得到虚影,都快擦出火星子了:“再想想”
再想想?
竺妙儿疑惑地上下打量着,视线挪到对方指头时顿时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道:“手上有脏东西么?这儿有帕子!”
“帕个头!要替做件事!”宁言装不下去了,气急败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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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出了趟远门,洞里信号又差温度又低,人麻了……作者可能工作性质特殊一点,有时候会去一些环境比较恶劣的地方,断更了几天书友们喷两句也是应该的不过这次结束很长时间不用出远门了,明天开始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