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怕急眼了直接暴起杀人,场中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下去,效果简直比王仁的威吓还好
普通人会慑于这魔头的淫威,但刘钟肩负护卫飞舟的要责,在这等关键时刻却是挺身而出:“证据确凿,休想狡辩!”
“顾偃师尸身衣衫不整,再结合床褥上的褶皱痕迹,死前分明有另一人正把她按在床上,意欲施暴……”
刘钟恨恨道:“定是觊觎顾偃师的姿色,对她图谋不轨,而顾偃师尽力挣扎也只能将短暂击退,眼看无法逃出生天,为保清白才用火铳自尽的!”
“有道理探案就该这样,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已经掌握了第一步”宁言鼓掌道:“可若是她真想保自己清白,为什么不直接一枪崩了?”
“顾偃师为人心善,平日连荤食都不愿吃,可能是下不了那个狠手吧”
“啧啧啧……逻辑太儿戏了,不过勉强说得通”
“终于认罪伏法了么!”
“认个头,说了那么多,都只是推测,不能叫证据”宁言嗤笑一声,活脱脱像个法外狂徒
刘钟脸色涨得通红,手死死握着刀柄,咬牙看向王仁,眼神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只要上峰一句话,立刻就会冲上去拿下对方
可王都头还在等什么?
“倒是有另一种猜想”
正在这时,人群中蓦然响起一道婉转清脆的女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移到了说话那人身上
与她声音不同的是,那女子的外貌平平无奇,脸上还长着难看的雀斑:“也是一名偃师,有些不一样的发现”
王仁颔首道:“还请上前说话”
雀斑女子闻言,吃力地挤过人群,先是拿起顾秋婉的火铳摆弄了一阵,又凑到宁言近前闻了闻,笃定道:“这柄火铳明明是顾偃师的东西,为什么火丸却在身上,能说明一下理由么?”
宁言隐约猜到她想说什么,眉头一挑道:“继续说”
雀斑女子直视着的眼睛,凛然不惧:“与顾偃师进入房间后,因为某种原因发生了争斗,慌乱中顾偃师试图用火铳自卫,却被抢先一步痛下杀手,所以她尸体的惨状才会与前一具类似”
“事发之后,为了逃脱追责,藏下了火铳中未使用的火丸,将现场伪装成她自杀的样子们在外头听到的异响,的求救声,都有可能是在故弄玄虚,说不定那时候顾偃师早就遇害了”
“身上的那枚火丸就是证据,想要验证也很简单,放在火铳里试一试便知!”
“不对不对!”见事态渐渐朝不利于宁言的方向发展,吴清赶忙插嘴道:“真气都被封印了,如何能杀人?”
雀斑女子神色淡然,对答如流:“灵宝、符箓、偃术造物,都有可能”
“谁说杀人一定要用武技神通?”
王仁终于被说动,开口道:“刘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