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衣愣愣地接过长衫,明知是对方好意,嘴里却兀自说道:“谁稀罕!”
“不要还,还冷着呢”
“不还,冷死!”
摇曳的灯火下,两人都极为默契地没再说话,房内陷入沉寂,只剩下呼吸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
宁言双手各举着几张纸页,来回比对,最后啪得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动静也让姜蝉衣惊醒,蓦然抬起头,碰巧与宁言四目相对
在那灼灼目光中,她听到对方问道
“先前说教地阶武技,还算不算数?”
……
分水别院
也不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门口赫然挂起两个大红灯笼,就连守在门口的汉子们个个脸上都带几分醉意
别院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经过几天的糟践,庭院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了,脏乱地跟猪圈似的,还有股尿骚味
再往内,则摆着一排排流水席,宴上宾客有响马水匪,有绿林强人,身份杂乱,基本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修为从九品到八品不等
由于人数众多,部分修为较低的都是站着喝酒的,丝毫不介意庭院传来的臭味
越过外围,正堂要清净不少
里头高台上摆了个紫金香炉,边上置有十三炷香,正中间的大圆桌子周边一圈同样是不多不少十三个位置
能落座于正堂的,最起码也是七品修为
吴唐坐在主位上,举坛痛饮,其余人见如此豪迈,也跟着一同举坛,霎时间酒气弥漫
唯一例外的就是江开元了
宁愿坐外头
刚进正堂,就看到高台上摆的香了,心里登时一咯噔
吴唐等下不会要拉着这帮人渣演一出聚义结拜的戏码吧?
自己何等身份,们怎么配!
眼见吴唐越来越放飞自,江开元倒是生出几分悔意
早知道不来了……
喝完酒,桌上气氛活跃了不少,大家开始一言一语地闲聊起来
汤兴朝拍着桌子调侃道:“巴勇,听说前阵子刺杀那小白脸失败了,铲子都弄丢了?”
坐对面的赫然便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巴勇,当即哈哈大笑缓解尴尬:“一时失手,下次不会了!”
“怎回事,连个不入品的小子都奈何不了?”
“碰巧、碰上了柴茹茹,她可难缠的很!”
“要真如此,确实不好得手要说起柴小姐的厉害,想必江公子是再了解不过的,说是吧?”汤兴朝又把话茬一引
江开元如此傲气的人,自然是懒得搭理,只当没听见,自斟自饮
要不是看在吴唐的面子上,这帮人连和坐一桌的资格都没有!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
汤兴朝眼中寒芒闪烁,在绿林也是有头有脸,居然被一个小辈这么拂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脆弱的同盟,还未开始就有一种崩解的趋势
吴唐的目光在巴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