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宁言沉声道:“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姜蝉衣撇了撇嘴:“严重的话无非就是神魂残缺,人死不了”
神魂残缺无异于自毁道途,尽管对方说的轻飘飘,但宁言明白,要是真走到了那一步,沈秋凝恐怕会变成神志不清的废人
盛夏结束前的那个夜晚,或许便是们的最后一面了
宁言叹了口气,抬头望向京畿道的方向
真是个要强的女人啊,临走前都不愿意和说些实话……
姜蝉衣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在扬州城的时候,她本有机会和盘托出,最终却选择一言不发孤身前往京畿道,想必那时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也不用难过,她在践行自己的道”
宁言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心疼了?”姜蝉衣嗤笑道:“心疼也没用,就算现在启程,也追不上了”
【紫薇入命宫?有点意思!来了兴致,以身入局又有何惧之?身负潜龙壶,又通晓阴阳变化,只需因势利导,天机斗数也能为所用……】
系统的叫嚣声依旧,吵得人头昏脑涨
宁言额头微微冒出冷汗,记忆翻回至瑞王遇刺的那个夜晚,一幅幅画面再次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世事如棋,哪怕是死局都藏一线生机
解法绝不止一个!
残阳如血,风雨欲来
姜蝉衣秀眉微蹙,她不习惯这种沉默的氛围
特别是宁言脸上表情时而阴鸷时而狂放,气息更透露着一种诡异古怪
不会受刺激走火入魔疯了吧?
就在她试图叫醒对方之际,却猛然睁开双眼
“在干嘛呢,一惊一乍的!”姜蝉衣埋怨道
宁言笑了笑,古井无波的眸子中亮起一抹精芒
“想到破局的办法了”
……
“的办法就是来逛青楼?”
“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是夜,烟柳巷,花市灯如昼
一袭红色襦裙的姜蝉衣走在其间很是扎眼,哪怕她特意带上幻面遮住原本面貌,也遮不住其绝代风华,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在她旁边的宁言则是身着白衣,手握折扇,特地换上了慕容复的身份
“话说就不能换身低调点的行头么?”宁言低声道
“就喜欢红色,管得着么!”姜蝉衣白了一眼,张望了四下又道:“况且看的人也不少,有什么资格说?”
宁言一时语塞,慕容复前几天在武比初试可是出尽风头,眼下现身烟柳巷自然是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可那能一样么,的这个马甲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又不是为了装逼才搞的……
“来过多少次了,路还挺熟的”姜蝉衣随口问道
“没来过”宁言正仔细观察周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告诫了一声:“日后碰上师姐,可不要乱说”
“懂懂懂,正人君子嘛,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