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遮雾绕的”
宁言稍稍回神,想起脑海中的经历,怅然道:“总得来说,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
于情于理,宁言觉得自己都应该再去柴府一趟
简单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便出门了,经过运河旁的街道时,往日种种浮现眼前,还特意拐进那条小巷子里故地重游
只是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事物,当然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
因此没再停留,直接向柴府走去
进了门,没走两步便在前院碰上柴经义,宁言习惯性地问了句:“二郎课业做完了么?”
话音刚落,周围下人呼吸都快停了,赶紧若无其事地散开免受牵连
谁都知道在柴府,特别是柴经义面前,课业二字是禁忌
柴经义浑身一颤正欲发作,但看到是宁言,只能很没出息地扭过头:“和有什么关系!”
宁言继续追问道:“还记得五岁时,家里有没有来什么教书先生”
柴经义烦躁道:“五岁的事情谁记得”
“那还记得圣人说过什么么?”
“最讨厌念书了!”
宁言一无所获,撇撇嘴道:“行吧行吧,没事了”
“阿姐现在在她房里”柴经义临走前顿了顿脚步,说道:“宁言虽然和不对付,但可不能对不起姐”
“怎么忽然说这个”
柴经义无奈道:“她早上回来后总感觉怪怪的,快去看看吧”
宁言闻言一愣,随后快步走向柴茹茹的闺房
轻叩房门,门内传出一道女声:“是春桃么?”
“茹茹是bqgsu• ”
紧接着便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片刻之后柴茹茹打开房门,羞涩道:“怎么来了……快进来吧”
两人来到茶案旁坐下,还未等开口,柴茹茹先说道:“昨晚的事情,是太冲动了”
宁言反应了好一阵才想起她说的昨晚是哪一晚,吞吞吐吐道:“冲不冲动先两说,想问一下冲动了没有?”
柴茹茹顿时闹了大红脸,声音细若蚊呐:“、这坏人搂着睡了一晚上,说呢……”
宁言愣愣回道:“没做别的么?”
柴茹茹一跺脚,羞愤欲绝:“不想理了……”
看来是没有了!
宁言轻舒了一口气,旋即又想起最关心的事情
有很多问题想问,又不知该从何处切入,思考了半天憋出一句:“还记得丧门刀程茂么?”
柴茹茹眼神闪烁,道:“当然记得了”
宁言呼吸急促了几分:“能和说说那天的情况么?”
柴茹茹歪着头看了一眼,还是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记得那天是上元节,爹爹要和商行的几位掌柜商量事情,是和柴经义两个人偷跑出去玩的,没曾想在归家途中遭遇了伏击当时才九品巅峰,带着柴经义躲进小巷子一路逃跑,最终在离家不远处撞上程茂”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