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安全了!
宁言揉了揉自己的老腰,颤颤巍巍站起身
其实和柴茹茹的关系并不是像外人想得那样
两人之间或许有些暧昧,但还远未到这种干柴烈火的程度
柴茹茹病了,病得很严重
宁言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不过大概能猜到柴茹茹变成如今这幅样子的原因
柴氏家大业大,自然遭来很多人的觊觎,偏偏后继无人,二代男丁没一个有出息的
自柴茹茹九岁起便成了柴家上下未来的希望,无论她愿不愿意,都不容许有丝毫软弱
或许是长期以来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让这个年仅十多岁的少女心理发生了某种扭曲,宁言甚至有时都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柴茹茹
至于两人的关系,宁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腰间和指尖传来的疼痛在提醒着,这女人犯病的时候是真的狠
【此女虽天赋极佳,但心性有大破绽!心中有了打算,或许,可以为所用!】
得,自己现在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这时候就不得不埋怨柴经义了
要不是那么废物,至于把姐姐逼到这样嘛?
“话说今天怎么来商行了?”
柴茹茹脸上的红晕稍稍淡去:“这不担心嘛”
“恐怕不止吧,可能会担心,但柴经义来干嘛,巴不得出事”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柴茹茹浅笑道:“昨夜瑞王遇刺的消息应该知道了,这种恶性事件对于地方考校来说简直是灾难”
“为了安抚瑞王,也为了将这事压下去,知府打算举办一场盛大庆典热闹热闹……”
“粉饰太平嘛”
“还是懂得多”柴茹茹适时拍了个小马屁,又道:“恰好七行演武的日子也快到了,上午爹爹便和其几家商行的掌舵人商议了下,趁着这次庆典一起办了”
“怎么说?”
“除却常规的灯会、夜宴以及各种表演,还新增了个文武大比,这番便以武比的名次来确定七行演武的结果”
文武大比、七行演武……
宁言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
由于这个世界的个人武力极为夸张,特别对炼形关的高手而言,法相一祭动辄血流千里,要是天天武斗大家还有什么心思做生意?
七行演武便是一个给江南东道的七家巨头解决商业摩擦,并重新划分地盘的机会,三年一届,只能由三十岁以下的嫡系子弟参加
一来嫡系子弟往往代表了一个家族的底蕴,二来嘛,不伤和气
各家生意盘根错节,要真拼个死活那也不现实
值得一提的是,上一届夺得魁首的便是年仅十四岁的柴茹茹,让柴家在这三年里占尽先机
宁言反应了过来:“二郎来商行是打算参加文比?”
“是呢,爹爹说要是能争取行内各家掌柜的支持,便准参加,所以一大早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