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任谁也难想象,就在刚才,对方竟然在暴雨中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打斗
陆小凤深深地凝望着她,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口道:“赵姑娘,多谢让知道了武功的真正巅峰,也多谢没有伤到的朋友”
西门吹雪的剑是杀人的剑,所使出的每一剑都是绝剑,绝不留情,也绝不留退路但赵青却靠着强大的压制,完全破解了这个说法
花满楼也道:“光是听闻着一次次的剑气对撞声,已能够想象出来,这必定是一场足以令武林震动的惊世交手,可惜没有办法亲眼目睹”
陆小凤诧异地看了一眼,知道花满楼从来没有为自己看不见而难受过,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没能看见自己胡子被刮去后的模样
不过,这样的剑术交锋,若是事先传扬开来,完全可以成为一件数百年难得一见的江湖盛事
独孤一鹤扶着剑柄,心中既激动又疲倦
激动在隐约窥见了剑道更高层的风景,疲倦在发现丹凤公主为假、交手时内力大量消耗这两件事上
默默望向不远处的赵青,与仿佛呆住了、立于原地不动的西门吹雪,忽然也长叹了一口气
毕竟已是个老人
……
正如陆小凤所说,西门吹雪的确没有受到什么伤
由于独孤一鹤提前退场,赵青转而把全部心力都放在了西门吹雪身上,在最终击败时自然不会控制不了力道
然而,不同于独孤一鹤在当上峨嵋掌门前曾经身经多败,西门吹雪自从十五岁迈入江湖杀人之后,生平未逢一败,因此培养出了一种孤傲之极的剑势
而当终于被人击败之后,西门吹雪惘然若失,眼神也带上了几分黯淡空洞
诚于剑,诚于人自己的道路,莫非走错了不成?
在这场全力以赴的交战过后,西门吹雪看出了很多东西
无论是赵青,还是独孤一鹤,们对剑的诚意并不如自己,但在剑法上却绝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更高
若是差距只有一点的话,尚有充足的自信追赶而上,但赵青最后的招式变化,无疑比高出了一个层次以上
西门吹雪的脑海中,满是结束时赵青双剑钉死所有招式变化的画面,狂乱地闪乱着,乃至于陷入了一种沉沦
“西门吹雪,还想继续与决斗吗?”独孤一鹤的声音打破了的思考
西门吹雪的右手一颤,险些没抓稳自己的佩剑,不由得令从沉湎中惊醒了过来
独孤一鹤望向这名险些与生死相搏的年轻人,突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
沉声道:“杀了苏少英,本来是要杀的但现在的心已乱,已无出招之力,不如趁早离去三个月后,会在珠光宝气阁与一战”
没有人知道,内力大耗的独孤一鹤与心气暂失的西门吹雪再次生死交战,结果会是什么
但们都明白,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