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等着他们自己踩了jr01ヽcc
官员们不说话了,而朱由检却还有话说jr01ヽcc
他趁这个机会,对朱由校作揖道:
“皇兄,臣弟以为,此次辽商与建虏理应外和,更说明了前沿之地不可容许商贾随意行走,因此请驱逐辽商!”
朱由检一席话说出,朝堂之上却没有人敢再开口jr01ヽcc
大家都不确定,朱由检这次是不是在挖坑,如果拒绝辽商行走眼前的沈阳、宽甸三城之地,那么之后这四处地方万一出现和辽商有关的通虏之事,会不会要被论罪?
因此、即便辽商每年也会贡献一些润笔银,但一时间乾清殿上,还是没有人敢开口jr01ヽcc
倒是叶向高在这种时候起了作用,当即站出来,咳嗽了两声道:
“此役当犒赏碱场营的将士,至于辽商一事,倒也不必如此,还是得根据地方情况来判断是否可以行走流通jr01ヽcc”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西南叛军盘踞辽南一事……”
叶向高在和稀泥,但这和稀泥的方向显然是偏向朱由检那边jr01ヽcc
根据地方情况?谁根据?还不是秦邦屏、戚元辅等人,他们是谁的人?这还用说?
因此、叶向高这句话也就是变相再说,犒赏要给,禁止商贾流通的权力也要给jr01ヽcc
这话被臣工们了解了深意后,纷纷皱眉,但还是没有人敢趟这趟浑水,毕竟谁也不知道,朱由检会不会什么破事都栽到辽商身上jr01ヽcc
到时候真要论罪,他们可一个都逃不了jr01ヽcc
所以、朱国祚等人纷纷偃旗息鼓,而朱由校见状,也为自家弟弟的手段而高兴jr01ヽcc
为了翻过碱场堡失陷的这一页,朱由校特意做起了好人,对叶向高道:
“叶阁老,说说西南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