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所掌握的情报给说了出来,末了提到:
“眼下、只有请万岁点头,随后调正在浙江练兵的戚元辅北上了ddsi◇cc”
“戚元辅?”杨涟微微皱眉道:
“如果老夫没有记错,戚元辅南下招募兵马到眼下,不过才过去了二十天吧ddsi◇cc”
“准确说是二十六天ddsi◇cc”陆文昭点了点头,随后又叹气道:
“可眼下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他们练兵了,淮北事情牵扯重大,说不定淮安府境界的卫所军官也有同流合污的ddsi◇cc”
“当下不管戚元辅招募到了多少兵马,只要兵马能保证维持淮安府的秩序,将案情全部搞清楚就行ddsi◇cc”
“嗯……陆同知所言不错ddsi◇cc”左光斗没有那么迂腐,点头应和后,转头对杨涟道:
“文孺、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好案子ddsi◇cc”
“淮北一案、绝对不止牵扯了淮北当地的官场、甚至牵扯了整个江南ddsi◇cc”
“眼下要做的,便是将淮安府稳定,随后带人追查江南,再把江南的秋税和加派银北运ddsi◇cc”
“眼下国库空虚,万岁的内帑一年内就调出了银子数百万两,已经所剩不多ddsi◇cc”
“没有秋税和加派银,如何能将军饷发下去?”
“这件事情若是做好,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将京城所牵连的一些贪官污吏纷纷拉下马ddsi◇cc”
“只要他们下马,我等所期望的减田赋,去关卡不就能成功了吗?”
是啊、减田赋……
杨涟想到了自己一直想实现的东西,尽管大明的田赋并不算多,三十赋一、再加上辽饷加派九厘,纸面上不过收十几斤粮食ddsi◇cc
但明朝地方上因为朱元璋定下的定额、因此税的变化不是很大,每年只要交上需要交的就足够ddsi◇cc
这么一来、士绅和官员就可以把自己的赋税转嫁到百姓身上,最后就是占地多的士绅和官员不交税,所有税全都背到了自耕农和中小地主身上ddsi◇cc
杨涟是小地主家庭出生,平均家里人每人也不过六七亩地,因此十分清楚,这种畸形田赋必须削减ddsi◇cc
削减田赋,增收杂项才是正确的道路ddsi◇cc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收士绅和大地主、大商人的税,则是因为太难了ddsi◇cc
即便是张居正、也没有做到这件事……
想到这里、杨涟长叹一口气道: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平息百姓的愤怒,让他们知道、他们为其求情的官员,到底是清官还是贪官ddsi◇cc”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太难了ddsi◇cc”
眼下是十七世纪初、不是二十一世纪、百姓对官府朝廷的信任低得可怜dd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