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南闯北的,也被家父的同僚故旧照顾的同时,也时常耳提面命,得了一份历练”
苟师爷含笑点头,但从赵兴的谦逊话中却得到了许多信息这第一是这个小家伙出身显赫,老子在朝曾为大官,而老子的故旧属下还分布各地看来,新皇登基,从新启用被阉党打压的旧官,老子还有出山的希望
二一个这小子步入商途,一为经商,更是为老子奔走于老子的门生故吏中联络,是在为爹东山再起做准备呢而经商第一选择就是盐业,眼光独到,出手如此阔但不张扬,说明此人会拢略人心,此子可交
有了这样的判断,苟师爷就更加热络,笑问道:“公子是想进一批食盐?”
赵兴点头:“天下之利,莫过食盐,这寻朋拜友的,开销也大,所以才有此选择”
“公子可在纲册之列?”
赵兴苦笑摇头
苟师爷就噢了一声,将身子坐直,一脸歉意的摊手:“实在对不住了,这事是难办了不在纲册上的人,是没有办法取得盐额的”
赵兴试探:“运城盐湖产量不小,能不能给在下挤出一点来?”这就是私盐了
苟师爷为难的道:“公子不知啊,每年们都要按照规定完成盐引额度,这已经让们疲于奔命了以往还有点盐余,为户部增加点盐课收入的,但这两年这天气也是怪了,前两年大旱,盐湖几乎干涸,所以没有盐产出可是头年好了点,结果一场大雨,直接将辛辛苦苦弄出的盐,都给泡汤了,所以,现在真的没盐”然后不舍的将那包金子推给赵兴,不过那速度慢的比蜗牛还慢
赵兴笑着阻拦:“先生既然遵守法度,在下也不强求不过刚刚和先生一席谈话,却感先生学问见识,真的是受益匪浅,这包东西就当是在下所获的回报吧”
听到这么真诚的送礼,苟师爷停下了手,然后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愧领了”然后转而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手本,递给赵兴:“在下虽然碍于情况法度,不能帮助公子,但公子远来,怎么能不欣赏下运城美景古迹?尤其是血湖风光更是迷人,但因为是盐场重地,不能开放,这是的手本,明日闲暇,可拿着的手本去逛逛,去看看”然后大有深意的嘿嘿,哈哈一笑
赵兴立刻站起,感恩戴德的双手接过:“在下出来历练,正是要领略这西北大好河山,真是太感谢了”
双方客气完毕,苟师爷送赵兴出了大门,才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