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幕后主使,她决不饶恕。再有,她以后绝不会再用陌生人给的东西了,谨记这个教训。
叶姝进堂拜见叶虎后,发现叶虎的面容比往常平和。
叶虎目色复杂地看了叶姝一眼后,就叹了口气,就让叶姝坐到他身边来,召唤苏婆子把做好的光明虾球给叶姝端上来,另备了一碗冰糖银耳莲子粥。
“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每次练成了一套功夫,便定要苏婆子做这个给你吃。苏婆子和她儿子近些年身子都太不好,我就令她们在别庄修养了。昨夜特意把她叫回来,给你做了这个。”叶虎的话语声中有些许疲惫,听起来他似乎很为叶姝的遭遇而难过。
叶姝不觉得叶虎出自真心,反正局面已经成这样了,他还想把她当棋子继续利用,自然是要虚情假意地安抚一下人心。
苏婆子把虾球端上桌的时候,叶姝注意到她手异常狠劲儿的捏着盘子,有就免不得去打量这婆子一眼。
苏婆子正好看她,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脸色一滞,然后非常不安惶恐地对她笑着点了下头。叶姝能感觉到这婆子情绪里有隐忍,似乎在隐藏什么。不过可以确认,她瞧自己的眼神里并无恶意,似乎是其它的什么东西。
“多谢,麻烦你特意回来一趟。”叶姝道。
苏婆子听这话愣了下,忙慌张地行礼道不敢当,“能有机会伺候姑娘,是奴婢的福分。”
“好了,下去吧。”叶虎凌厉地瞟了一眼苏婆子。
苏婆子马上老实地缩紧脖子,转身急忙忙地退下。
“父亲可查出什么线索没有?昨晚给我下药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叶姝知道叶虎不会纵容别人的眼线在凌云堡横行,定会彻查到底。
“已经放人去查了,不出三日应该就会有消息。”叶虎随即把目光落在叶姝身上,“你可怀疑白秀秀?”
叶姝摇头,“不像是她。”
叶虎见叶姝竟没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瞧叶姝的目光更多了一分打量。
“咱们混江湖的,都拓落不羁,女儿家的贞洁倒没那么重要。左右你之前说过,会留下来陪爹一辈子,你若担心以后没人要你,爹自然愿意留你一辈子。昨晚的事倒无需挂碍在心上。但你若介怀,凌云堡内所有知情者都可以灭口,至于那个姓宋的,也可立刻杀了,只是要看你意下如何?”
“知情者都死了,事实真相就能改变?昨晚的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并不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昨晚知情的人数不下二十,其中包括庄飞和诊脉的大夫,叶虎如果要为她一口气杀这么多人,叶姝肯定不会同意。她被人下药是她倒霉,她失身也是她自己的事,何苦要连累这么多人命。
“女儿看得开,不觉得丢人。”
“不舍得了?”叶虎一双眼如盯着猎物的老鹰般犀利。
叶姝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