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带着好奇的目光在宋清辞屋内搜罗一圈,就指着架子上宝瓶,问宋清辞什么来历。
“八岁生辰的时候,别人送的。”
“那这副画呢?”叶姝指着墙上所绘的山水画问。
“也是生辰的时候,别人送的。”
宋清辞的解释很敷衍了,居然没换花样,但叶姝也挑不出毛病来。她便继续踱步,走到桌案前,去翻看宋清辞写过的字帖。
此前跟宋清辞一起相处的时候,叶姝早见过宋清辞写字,所以他的字迹如何她很清楚。这要是作假的话,不知这处的细节是否到位。
叶姝看似不经意地打开字帖之后,看着上面工工整整清隽的字,撇了一下嘴,马上把字帖合上了。
果真是宋清辞的字。
道具师傅辛苦了,没想到您连这都想能到!
叶姝还在窗边看到了棋盘,这布置确实符合宋清辞平常的喜好和习惯。
既然没有额外的收获,叶姝便和宋清辞告辞了。
叶姝回房后,看见庄飞正往香炉里倒一包东西。
“这是什么?”叶姝问。
“二姑娘叫人送来的香草,味道特别好闻。”庄飞欢喜道。
“别点,我不喜欢香味儿太浓。”叶姝喝了一口茶之后,就躺在榻上,想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忍不住觉得好笑,便嗤笑出声了。
“姑娘笑什么,”庄飞凑过来,脸色非常不好地问,“莫非宋公子刚才说了什么,令姑娘十分开心?”
“没有。”
“姑娘,”庄飞瞄一眼叶姝,一脸纠结,神色十分凝重,“属下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憋很久了,一直没敢问姑娘。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问。”
庄飞书说完就飞快地再瞄一眼叶姝的脸色。
叶姝闭着眼睛,生硬道:“知道你想问什么,别问。”
庄飞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说出口了,结果还要憋着,难受地问她:“为何?”
“住嘴就是。”叶姝转过身去,面着床里,不再搭理庄飞。
庄飞蹙着眉头,讪讪地起身离开。姑娘不让她说出口,怕是在逃避。她心里应该早就清楚,她跟宋公子之间的身份差距,是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
作为姑娘身边最得信效忠的属下,在这种时候,最正确的做法是什么?依旧继续无脑地听命不管事儿,任由她家姑娘往火坑里跳?白秀秀已经两次来找姑娘,警告她了。姑娘再三违背了老堡主的话,此番回凌云堡,只怕会受到重罚。依照老堡主的脾气,他一怒之下,棒杀了女儿,也不是不可能。
庄飞真的好替自家姑娘担心。
庄飞出门后,就叹了口气。她想来想去,实在忍不下心了,她直接去找了赵凌。
“喂,我问你话呢,你家公子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喜欢我家姑娘,才一直跟在我家姑娘身边不肯走?”庄飞见赵凌又装死木头不说话,就来气,掐着腰怒火冲天地质问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