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飞打算抱着她家装醉的姑娘,再往前挪一步的时候,一双修长的手伸过来,帮她们把门打开了。
庄飞看向宋清辞,刚好与他寡淡如水的双眼对视。这眼神儿让庄飞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她拘谨地点了下头,对宋清辞道谢一声,就搀扶叶姝进屋。
庄飞不知道自家姑娘为什么突然要装醉,她不是说好要治治宋公子么?如今这哪里像是治,倒更像是躲着他,怕他。
虽然这些天以来,通过和宋清辞的相处,庄飞也确实感觉到这姓送的不是个简单的书生,非池中物。可他就算再淡定聪明,将来在官场上会有大出息,终究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杀不了人,在江湖上也顶不了事儿。
姑娘满身高强武艺,何至于要怕他到如此地步?
搞不懂的事,庄飞也不想去想了,反正不管自家姑娘咋想的,她都服从,全力配合就是。
庄飞把自家姑娘搀扶到榻上之后,本以为宋清辞会走了,但她突然听到身后有撩水声。庄飞扭头一看,可了不得,宋书生正拿着巾帕沾水,然后走了过来,把帕子递给了自己。
“给她擦擦。”宋清辞说罢,才转身离开。
接着湿帕子的庄飞,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回神儿,就被装醉的叶姝用手戳了一下。
“去关门。”
庄飞马上去把门关上了,然后憋着笑走到叶姝跟前,把手里的湿帕子递给叶姝。
“姑娘擦擦?”
“闭嘴。”叶姝打掉庄飞手里的帕子。
……
次日,封礼禾赶早出门,早饭后才回来。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对叶姝和陆初灵等人道:“城门还在封禁,不让任何人出入。我本以为拖个朋友帮忙走动一下,会破例放我们出去,没想到他跟我讲,什么时候都行,偏偏这次不行。我们若想尽快赶路,只能去翻城西那边的城墙,那里防守薄弱,不容易被发现。但如果翻墙的话,随身的大件行李还有马匹便都不能带,要等出了城之后另想办法了。”
“太奇怪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封城这么长时间?”叶姝的一名属下禁不住感慨问。
“上次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因为某个重要的人失踪了。”戚问蝶忍不住讥讽地扫一眼那个说废话的随从。
庄飞立刻就不乐意了,“人家的意思是说这背后还有大事儿,别没事乱插嘴。”
“你——”戚问蝶想反驳庄飞,被陆初灵拉住衣袖,阻止住了。戚问蝶便露出一种‘要不是我家姑娘劝我,我肯定狠狠收拾你’的眼神。
庄飞看了更加不爽,嗤笑两声,转而对叶姝道:“这屋里太臭,姑娘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走。”叶姝起身就带庄飞等人走。
封礼禾忙从中调和,让大家都少说两句,现在要紧的是该怎么出。封礼禾问叶姝:“这最后到底走还是不走,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