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姝转身要走的时候,才发现宋清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
后头的人正在使劲儿往前挤,大家都想看最清楚的热闹。叶姝真怕那些人挤到了大魔头,令大魔头突然不开心打开杀戒。
叶姝马上护住宋清辞,拉着他往外走。终于挤出去后,叶姝松了口气,忙问宋清辞怎么样。
宋清辞不解地应了一声:“无碍。”
叶姝故作关心地嘱咐宋清辞:“以后人多的地方,你不要往前挤。你身子不好,跟他们挤一起会吃亏的。”
实则她是怕那些可怜无辜的老百姓会吃亏,无缘无故丧了命!
“好。”宋清辞温和地应承,看起来很乖。
封礼禾和庄飞等人这时候也从人群中挤出来了。
封礼禾自然也认出来那三名死者的身份,他目光严肃地看一眼叶姝,欲言又止。
庄飞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一瞧就是有满肚子的话想说,却要憋着不能说。
“回吧,我们收拾收拾赶路,这事儿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叶姝此一句话,封礼禾和庄飞都各自有各自的理解了。
庄飞的理解很简单,这事儿她们既然不知情,那肯定是老堡主那边的吩咐,所以姑娘的意思就是她们没必要再多余插手去掺和。
封礼禾的理解就深刻很多,他相信叶姝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因为心肠歹毒的人,是不可能那么照顾人,还能做出那么美味的食物给大家。
以‘叶姝是好姑娘’为推断前提,封礼禾随即就领悟到,叶姝这位善良的堡主应该只是个傀儡。如此也就解释通了,为何叶姝人美心善,却在江湖上恶名昭著,她一定是被她凌云堡那些不听命的属下们所连累。
那既然叶姑娘是傀儡,那么凌云堡那位看似宠爱女儿的老堡主,才是真正的掌权者了。有这么一位恶毒的父亲在前,做女儿的还要孝顺,能怎么办,当然是无奈地听话了。
封礼禾游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自然也遇到过类似‘父恶子善’的情况。所以他现在特别同情叶姝,她真是个可怜的好姑娘,自己以后一定要对她多加照顾。
大家回去收拾好行李,便立刻出发前往庐州。
一行人离开落洪县不久,刚走在寂静的官道上,迎面就有急匆匆的马蹄声传来。
一名穿着深紫华服的男子,带着两名随从,骑着骏马朝他们奔来。
叶姝远远地就分辨出此人的轮廓很像是石阡基。
这是什么情况?石阡基怎么会来?难道法华寺出了什么急事,他着急跟宋清辞回禀?又或者宋清辞懒得自己下手杀她,特意叫石阡基过来动手,搞一场正大光明的诛杀,以壮大昇阳宫的名声?
石阡基骑马近前了,他带着一脸倦怠之色打量叶姝,开口便问:“是你偷了我的秘籍?”
“我没有。”叶姝瞧石阡基这架势,是要打定主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