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忠肃王禅位,将王位禅让给了蒙古化的大儿子王祯,大力扶持国内的亲元派,可惜后来燕帖木儿死了,没能贯彻到底这时,辽阳副指挥使叶旺匆匆而来,俯身附耳,在马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马云皱了皱眉他站起身来,对纳哈出拱手道:“海西侯稍坐片刻,我叶指挥聊些私事”
说着二人手挽手朝着屋外走去纳哈出端着马奶酒哈哈笑着,一饮而尽一边,他儿子察罕疑惑道:“父亲,这马云指挥有事为何不当着我们说?”
纳哈出说道:“你不懂,汉儿的脑袋比我们蒙古人多几个弯,他们说话喜欢绕着花花肠子,有些见不得人,或者有利益的事情,就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说,我们蒙古人就不同了,有大利的事情,都是部落首领聚在一起商量”
察罕也是深受汉化,他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所以然来这时,纳哈出的一个高丽爱妾,端上一壶鲜美的高丽烧酒而来,高丽国的烧酒虽然度数很低,但别有一番风味,纳哈出也极为喜欢这高丽爱妾身段儿窈窕,皮肤白皙,伸出青葱白玉似地胳膊,给纳哈出倒了一杯酒,纳哈出笑吟吟地捏了捏她吞部,揉捏道:“你个小马儿,今晚,我就好好收拾你!”
那高丽爱妾眉目含笑,柔情似水,与纳哈出缠绵片刻,又端着酒壶去给察罕倒酒蒙古人有一个习俗,父亲的妻妾死后,由儿子继承但察罕自幼接受汉化教育,比较反感此习俗,故而正眼都不瞧父亲喜欢的这个高丽爱妾,那爱妾对他一阵媚眼,见没什么作用,只得为他倒满了酒杯,轻言柔语,请他饮酒察罕端起酒杯,不耐烦地挥挥手,让高丽爱妾走开,准备饮酒就在这时“勿饮,酒中有毒!”
辽阳指挥马云大喝一声,察罕勐地抬起头来,见方才还柔情似水地高丽爱妾芳容大变,咬着银牙,勐地从腰间拽出一把匕首来,转过身一下刺向纳哈出纳哈出本在宴饮,没穿盔甲,此刻骤然被刺,慌忙之间只得用手阻挡,顿时鲜血淋漓察罕忙冲上前去踹起一脚,将那高丽爱妾踹翻,谁料周围却同时冲来近十名舞姬,皆是手持利刃,对着纳哈出就是一阵乱砍,察罕有心上去救援,却因没有武器在身,近不得父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被那些高丽舞姬砍的鲜血淋漓,身死当场!
“给我拿下这些高丽奸细!”
马云大喝一声,外围早已准备好的辽阳卫所官兵,和纳哈出的亲卫们纷纷冲了进来,暴怒地冲向那些高丽舞姬叶旺看着手持一柄烛台,正在疯狂地试图拯救自己父亲的察罕,低声对马云道:“指挥,国安司朱不败大人的口令是顺势而为,可没说让我们看着纳哈出死啊”
马云冷哼一声他道:“你不懂,纳哈出此人两头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