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这些中下层勋贵,对他们而言,无非是一死,他们不像是李善长和冯胜,家大业大,行事有所顾忌,而且二代勋贵大多年轻,和我们没有战场同袍的情谊,下起手来没轻没重”
“就把从犯都刮了吧,千刀万剐,肉片送给各处朝廷勋贵大员同食,让他们永记不可侵吞国体之戒!”
“至于主犯,剥皮萱草,传阅九边,似邓镇这种,屡教不改,一犯再犯的罪孽,要编入佞臣传,让天下的勋贵都看看他的下场”
“那秦王妃还有邓家其他人?”
李文忠问道
“该怎么判怎么判,有罪的就抓,该杀则杀,不该杀的,也可以给他们二尺白绫的体面”
朱标澹澹笑了笑,背负双手道:“毕竟,文官们都叫我仁皇帝,他们不仁,我不能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