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意调动兵马,只能在皇宫里待着,而且他老丈人又是冯胜,在河南当地的卫所官兵又是他冯胜的部下,想要让五叔变成瞎子聋子,再简单不过了”
“再说,五叔又是个妻管严,被搞成这样也是没办法……”
朱雄英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这位五叔,喜欢琴棋书画,喜欢医学,喜欢植物学
可是,他怕老婆……
说完后,朱雄英认真道:“对了皇爷爷,若是查清了冯顺贪赃枉法之事,皇爷爷您会怎么对他?”
朱元章又闭上眼,仰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澹然,他说道:“咱绝非是薄情寡义之人,只是在国事和家事面前要分得清清楚楚,你皇奶奶走之前,也求我善待旧人,咱做到了”
“他冯胜为大明江山社稷有汗马功劳,咱理应给他一个体面,那就赐死他吧,子孙后辈,有罪者坐罪,无罪者不株连”
朱雄英又道:“那李韩公怎么办?”
朱元章睁开眼,眼神闪烁,其实李善长是个聪明人,自从李存义担任大明皇家银行行长被称为李财神之后,李善长更加的谨小慎微,事事都韬光养晦,隔三差五就要告戒自己后辈不可贪赃枉法
同时,他们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集中在了他弟弟李存义身上,李存义几乎是在公开收钱,公开纳妾,公开接受宴请……
所以现在李家唯一称得上是恶贯满盈的人,只有李存义一个,其他的李家子侄后辈,都只能说有小过错,并非什么大罪,这些小过错放在新贵身上都是可以饶恕的小罪
所以朱元章,朱明天家,一旦要对李家动手,那也只能先从李存义开刀
朱元章说道:“李存义,就交给孙儿你来操刀吧,李善长毕竟曾经是咱的萧何,也不能过于苛责,他此时还不到死的时候……”
朱雄英心中一动
他心里明白,皇爷爷的意思是说,李善长要死也得等到皇爷爷朱元章身体不好,快不行的时候再死……
朱元章一定会在自己死前将那些功勋老臣,自己和父亲都无法压制的老臣悉数赐死,给他们一个体面,再给他们后辈子侄一个富贵,如此一来,全了君臣之谊
这样的人也不多,在朱标和朱雄英都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大明也就一个李善长,值得朱元章这般
朱元章又说道:“昨夜里,你父皇发来鹰信,说大明要开始北攻南守,攻略南洋,第一战就要先攻略安南,安南没有领兵大将坐镇,要你四叔前去指挥南方战事,你怎么看?”
朱雄英眼睛一亮,朱元章说道:“皇爷爷,爹这个方法好,咱其实跟你说过,我大明帝国与西方的帖木儿汗国终归会有一战,但不是现在,现在我们的要点是打通商路,这商路就像是我们人身上的血管,打通了血管,我们就能源源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