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各衙门,不都得体恤边关辛苦,故而采购过来的吧”
施耐庵戴着眼镜的眼眸闪过一丝凝重
他叹气摇头道:“你呀,还真是个书呆子”
罗贯中呆道:“呃,师傅,咱哪儿呆了?”
施耐庵拿着这糜子米糕放入嘴中咀嚼了一番,道:“咱国子监的食堂,还有太学的食堂,采购都是勋贵们垄断,哪儿有什么边关卫所军户种的,这就是北方卫所将士们上交的军屯田粮赋,他们收了之后,走我大明的官船运来南京仓库,却没有上交朝廷,全都被勋贵们贪墨了,再卖给朝廷各处衙门的食堂……”
罗贯中瞪大了眼睛,他嘴里还塞着糜子米糕,像是只土拨鼠似的,眼睛瞪的浑圆
“师傅,那……”
施耐庵摇摇头
“文章本有世间真意,你还未吧文章读的通透,故而你写不出师傅那般的着述大作,似这些官场小道,你还需要好生琢磨”
罗贯中憋屈地点了点头
施耐庵道:“如今我大明报,南直隶各地,已经做到七日一报,各地主要城市,也能做到一月一报,但人手稍显不足,李韩公,命我在南京报社中抽调骨干,前去北京,西安,成都建立分报社,主要是为明年的大明科举鼓吹造势”
“如今我大明已移镇北京为北平,你若是去了北京,任一总编绰绰有余”
“但报纸内容,做师傅的却有言语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