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外,就是天下大定,先封雍齿!”
朱元章的眼眸闪烁,他轻轻搅动着手中的汤匙
“前面三条,咱都做到了,但是先封雍齿,咱着实是有些做不到,前元是包税制,各地的色目商人,地主乡绅,将税收到了一百多年后,变着法子的盘剥克扣,想方设法压榨百姓,这种官吏是没法用的”
“荐举出来的人才,也多是前元的旧人,咱一心想要为天下的老百姓做点实事,让天下的老百姓都有地可种,让老百姓都能吃饱饭!”
“所以,咱必须得用那帮儒家读书人,没有他们,咱老朱家收不起租子,收不到粮食,就养不起兵,谈何光复汉唐旧土大业?”
“当年你娘亲薨时,各地的读书人都不愿意出山来帮助我大明,胡惟庸又对江南各地征收重税,惹得儒家读书人民怨滔天,咱得借用他吕氏的名望,且这天下,素来是注重根脚的……”
“另就是,你爷爷我,打小爹娘也走得早,没有爹娘疼爱,咱怕你爹难受,咱也怕你没有娘心里苦,如今想来,皇爷爷的确是太偏执了……”
朱雄英心中一暖
他好想大声的给朱元章说,皇爷爷,您前世的确做到了
前世,朱元章大量利用国子监,太学诸多生员,勘测国家的土地,普查人口,做黄策和鱼鳞册,将全国的土地都丈量了出来
这足足用了二十年,到洪武二十年才完成
期间,主持这项工作的曹国公李文忠,还被人下毒暗害……
捎带着,连续的用好几次大桉,打击官场朋党,清整吏治,还经过大量的移民,迁徙富户土豪,将他们在祖地的势力拆散,在前世那个时空里,洪武二十年之后,天下有七百亩以上土地的地主,经过统计只有一万五千余户
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勋贵
那时候的大明,基本上只要身体健全,人人都可以有地耕种,全国各地种了数十亿颗树,从安南找了新的稻种,还从高丽寻找耐寒稻种,在北方种植水稻,疏通大运河,修建长城,南方各个卫所修建驿站驰道
无论是察合台汗国,还是北元,都不敢跟大明正面硬钢,只敢偷偷摸摸不停骚扰
您真的做到了……
朱雄英深吸一口气,笑道:“皇爷爷,您有这个心,雄英真的很高兴”
朱元章又道:“我知道你曾经调查过你娘的死因,还有允熥的脑疾,其实咱也调查过,这你恐怕冤枉吕氏了,你娘她……”
朱雄英苦着脸道:“皇爷爷,咱知道为啥”
“您看,咱大舅常茂,二舅常升,三舅常森,三个舅舅都没有子嗣,生不出娃来,这其实就说明问题了,咱老朱家的血脉没问题,倒是我外祖父开平王这边常家的血脉,的确是有什么隐藏风症”
“您可能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