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等地的卫所指挥,哪个没贪墨几顷地?”
“这均田既然无法做到人人公平,那也该考虑考虑我等功勋老臣的后人,我爹当年吃得苦流的血流的汗,难道换来的是今天被他李景隆区别对待均我们的田!?”
“您怕是不知道吧,李景隆自己可没少在北方占田地,此事曹国公也知晓,若是李景隆自己将他在北方的田地吐出来,我邓镇不说半个屁话,马上将占了的良田吐出来!”
“若是做不到……”
邓镇冷哼一声,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狠色
“就别怪咱狗急跳墙!”
李善长沉默了一会儿
他喝了一口茶水,低声道:“此事我知道了,我已给华中指了一条明路,你虽然是我的外孙女婿,但毕竟不是我李家人”
“夜深了,送客吧”
李善长说着,挥了挥手,吩咐申国公邓镇出去
邓镇却眸子一喜,嘴角勾起,咧嘴笑了笑,他眼眸闪烁,拱手去了
丰腴美婢紫英则是扭动着腰肢贴在了李善长身上,这李善长喜欢美婢和俏书童暖床,但并不动美婢,以至于这丰腴美婢紫英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只是出落的越发成熟
门被关上,随即,李善长又揽着这丰腴美婢紫英的腰肢,合衣躺在了床上,缭绕着指尖紫英的黑色秀发,将头埋在她耳边,低声道:“紫英呐,上位将你派来安插在我身边,已有六年了吧?”
闻听此言,紫英那丰腴身子又是一阵微颤,但李善长却将她发丝抓在手中,细细把玩,嗅了嗅之后眯眼说道:“这六年,我李善长自问对你不错……”
“我忽然觉得,将你纳入我李家是祸非福”
“这些日子,上位放权越来越多,我李善长的位置也越来越高,我与上位互相之间有个默契,他予我好处,我也要为上位谋好处”
“如今大明的均田土改,有些隐忧,地主们纷纷不满,底层良家子是得了好处,但勋贵和文官们大多是地主出身,上位如今很缺耳目,我早就知道,那国安司是皇长孙朱雄英在掌握,刚才邓镇说完之后,我忽然变了主意”
“我会亲自给上位举荐,将你送入宫去,做皇长孙朱雄英的贴身女婢”
“你本就是上位选来盯着我的谍子,他自然信得过,这些年我李善长手下的明探暗探,你都了如指掌,就都调用起来辅左国安司,我李善长投奔上位数十载,就算没为大明立不世之功,也有些功劳苦劳,这个面子,上位还是会给我的”
“均田土改是好策,但是不能太着急,而且我大明南北太远,有割裂之隐患,要想大明国富民强,起码要数十年积累,到那时,已经是皇长孙朱雄英的天下了,你久在皇长孙身边,到时候记得给我李家美言几句”
“不求我李家世代富贵,只求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