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妇叫喊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周围的宫女和内侍吓得闭上眼不敢看
自幼长于深宫妇人内侍之手,缺少父爱和母爱的皇子,鲜少有性格能正常的,即便朱梓曾经去中都凤阳体察过民间疾苦,即便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是陈友谅遗腹子,但他仍然深恨父皇,父皇根本就不爱他……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爱我,我朱梓哪点比别认差!
鲁王朱檀恨恨地咬着牙
若是爱他,怎么会不放他去就藩!?
他不由想起自己招来做诗会的那些儒臣,也旁敲侧击暗示自己母亲出身,不由得对自己并非是朱元章亲生子的传闻更信了几分……
一双眼睛凶狠暴戾,朱梓死死咬着脸颊咬肌,面容狰狞无比
“你骗我,骗我!
!”
“如果你没骗我,为什么不让我就藩!”
他一把手掐住那宫女的脖颈,自己的脖子也兴奋的青筋乍起,他满脸通红眼珠凸出,哈哈狂笑起来
……
大明各皇子,自朱标入主东宫之后,皇子封为藩王,前去封地就藩之前,都要去东宫文华殿听儒臣讲经
诸位皇子来听课的时间并不固定,多是在重臣讲延时前来听讲
而朱元章将大部分的权力下方给了太子朱标
这也使得,在东宫文华殿的儒臣十分之多,且常有当世大儒出没,日日都有
翰林院编修,侍讲,太子洗马,东宫的伴读,无一不是当世学问一流的大儒
谁都想在未来天子面前多刷脸,混个面熟
朱标也十分尊崇大儒文臣
这一日,文华殿内儒才济济
一大群侍郎,尚书,翰林院的编修,太子洗马等,正聚集在一起,给诸位皇子讲课,说儒经要义
皇长孙朱雄英并不在列
而令人吃惊的是,皇庶孙朱允炆却坐在诸皇子后头,面色肃穆地听诸大儒讲经
一个吕氏老人侍奉在侧,等大儒讲完,高兴地上前来笑道:“皇孙殿下,今日可有收获?”
朱允炆面色古板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我自当刻苦学习”
那吕氏老妇人欣慰地点点头
朱允炆却捏着拳头,黑亮眼神坚定内心道:“大哥,允炆一直记着,要为我大明之崛起而读书,允炆绝不让你失望……”
不远处
太子朱标正在和儒臣相谈,见到这一幕,不由得重重皱了皱眉
文华殿本就在东宫
且太子妃吕氏如今是东宫之主,将皇孙安排前来听讲,并无太大不妥
毕竟,又没有明文律法规定不可
但问题是,皇长孙朱雄英并未前来听讲,而朱允炆,只是个庶出嫡孙
当年,在朱雄英生母常氏薨后,朱元章仅过了一年左右便将吕氏扶正,册封为继妃
这是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东宫不可一日无主
而且吕氏和宋廉等儒学世家,根深蒂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