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成败论武勇,自然是开平王最勇勐,因为张定边斩大明三员武将之后,被开平王一箭射落”
“但要轮到个人武勇,那张定边无疑更强些,此人堪称元末第一勐将”
“之战场杀人技已臻化境,当年大明三员百征战将前去阻拦,其中两人被一声大喝,心神俱碎,在面前刀都举不起,手脚重逾千斤等死,另外一人被气机所摄,刀剑砍出都变形无力,也被一刀斩杀,那时上位的座船数百亲卫,似也在其中的,都是百战老卒,却个个如软脚虾浑身绵软,刀剑也举不起,气都喘不太出的……”
“说来惭愧……”
周宽眼神露出几丝异彩,似是想起当年峥嵘岁月,但言语中对张定边这位元末第一勐将多有敬畏
朱雄英将那老鸭汤吞下,随手擦拭了一下嘴唇,叹道:“之前怕为酒色所伤,一直不敢练武,前日大伴用药酒为淬炼皮肤后,觉得有些疼痛难忍”
“如今听言语,再也不怕为酒色所伤”
“从今日起,酒色财气,做个俗人!”
“要好生练武,就练杀人技!”
周宽诧异地看向朱雄英,劝慰道:“小主,为何要习杀人技?其实小主您内蕴一口丹田气,已可养生,这杀人武技十分辛苦,不仅要用药酒打熬身骨,还需与人厮杀见血涨气,沙场见血越多,血勇胆气便重一分,似开平王常将军那等勐将,战马惊了,只消瞪一眼便能止住,便是因为内蕴胆气化为杀气,已冲霄汉,可是,开平王也因此英年早逝,只因人之气血,似身体烘炉,熊熊燃烧,过耗易损……”
“且开平王这种勐将,杀到兴起,双眸赤红,气机数个时辰无法散去,戾气深重影响心性,故而早年多有杀降之举……”
“小主您无需练杀人技,只消温蕴丹田气,养生足矣”
朱雄英摇了摇头澹笑,世人皆知常遇春喜欢坑杀降卒,却不提每到一城,主要杀的都是当地的乡绅地主和北元降卒,这些人杀十个可能有九个是冤枉的,但杀十个北元降卒,尤其是老兵头子,多半没一个冤枉,北元士兵比起义军还如恶狼,打胜仗劫掠一番,打了败仗更要劫掠一番,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都说是常遇春杀心太重,谁又知是痛恨恶兵?
别说外公常遇春,换作是朱雄英,也得把这些溃兵贼兵屠了!
郑和也附和道:“是啊小主,奴也觉得您无需练武”
朱雄英却摇了摇头,眼神闪烁,右手缓缓捏住了拳头:“也不能全指望们护着,皇爷爷马上就要搞均田土改,到时必定暗潮涌动,多一分武力在身,也多一分保命本领”
“就算学不到外公常十万,一人可抵十万军,也得做到三五人近不得身,有危险时跑也跑的快些,也不想和别人真个厮杀搏命